,往卧室旁边的小储物间走去。张管家连忙找来绳子和抹布,手脚麻利地帮忙捆结实。
林晚看着这一幕,脸色发白,却没再像之前那样尖叫,经历了三次袭击,她似乎也被迫学会了冷静。
“现在怎么办?”她声音发哑地问。
赵文浩走到门口,探头看了看空荡荡的走廊,确认没人后关上门,重新用椅子抵住:“等。”
“等?”
“等天亮,等靠岸。”他语气平静,“现在我们占了先机,抓了他们两个人,对方不知道我们的底细,不敢贸然再动手。只要撑到济州岛,在那边找个安全的地点,把他们甩掉。”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刚才画着鹰隼图案的纸巾,借着客厅的灯光仔细看着:“这个图案,我好像在哪见过……”
林晚凑过来看了看:“像是某种徽章,我爸爸书房里好像有类似的,不过是龙形的,说是以前剿匪时缴获的。”
剿匪缴获的?赵文浩心里一动。难道这帮匪徒演变成青城黑社会了?
赵文浩指尖在膝盖上停顿,抬眼看向林晚:“你父亲的严打,主要针对什么?”
林晚紧张的手指猛地收紧,眼神飘向窗外漆黑的海面,像是在努力拼凑记忆碎片:“平时我也不太关注这些……好像是老城区里的制毒窝点。”她声音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前几天听父亲在家里打电话,说什么‘大头目落网了’,还说‘这只是开始,要一举端掉整个链条’。那天他挂了电话特别高兴,在客厅里来回走了好几圈,说终于能拔掉这个扎根青城多年的大毒瘤,要乘胜追击,绝不给他们死灰复燃的机会。”
制毒窝点?赵文浩心里猛地一沉。比起黑中介和高利贷,贩毒集团的能量和狠辣程度要可怕得多。他们背后往往牵扯着复杂的利益网络,甚至可能和境外势力有关联,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会有雇佣兵和游轮船长参与其中,这些人敢铤而走险,必然是因为被触动的利益足以让他们不惜一切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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