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抬头说道:“可以,你考虑得很周全,行政处直接按照须求采购吧!
对了,那八十六个移民的食物和物资也一视同仁,他们都跟美洲银行签了贷款合同,是我们的客户,不能让他们饿着了。”
“明白!”
陈文斌又看向坐在大卫琼斯左手边的莱因哈特,“亨利,你找我有什么事?”
莱因哈特立刻说道:“阁下,兰开斯特的哈德森民兵少尉刚刚对我说,他希望带着二十六个爱尔兰民兵追随您前往西部,消灭俄亥俄的印第安人,开拓土地。
我不知道您的想法,所以没有答应他。”
“哈德森少尉?”
陈文斌皱眉道:“他对印第安人的敌意这么强吗?”
大卫琼斯马上给老板解释道:“阁下,不是他一个人敌视印第安人,而是整个宾西法尼亚西部边境,全都对伦敦偏袒印第安人的政策感到不满!”
他摊手道:“实际上,我刚才在酒馆里甚至听到不止一个人说过,要将宾西法尼亚的印第安人全部消灭或者赶走!
就在上个月,兰开斯特的爱尔兰和苏格兰民兵没有任何审判,就将康内斯托加部落的最后二十个男孩全部杀死了!
这个部落原本是对英国十分友善的,也没有任何武装————可是那些爱尔兰佬根本不管这些!真是一群比印第安人还要野蛮的家伙!”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是厌恶与嫌弃的,因为他是英格兰人,虽然他不怎么同情那些可怜的印第安男孩,但这并不防碍他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爱尔兰民兵的暴行。
莱茵哈特则没有说话,只是等着陈总督的命令,他不管什么爱尔兰人和印第安人,他只对陈总督和自己的家人负责。
陈文斌皱眉想了一会,才吩咐莱因哈特道:“————亨利,你现在去把那位哈德森少尉叫过来,我要跟他当面谈谈。”
“是,阁下!”
莱茵哈特干脆利落地起身,站直身体,碰了一下皮靴的脚后跟,然后转身离开了休息室。
等他走后,陈文斌又沉思了一会,才看向自己的秘书。
“————大卫,我到了皮特堡,就要主持跟庞蒂亚克的和平谈判了。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才能拿到一份让伦敦和西部民众满意的和平条约呢?”
大卫琼斯想了想道:“————阁下,在北美英军的打击和封锁下,印第安人已经打不下去了,庞蒂亚克的联盟已经基本瓦解。
我想您只要适当地施加压力,再给他们一些贸易上的便利,应该能让一些印第安部落放弃对土地的主张。”
“————只有这些是不够的!”
陈文斌摇摇头,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小城街景,叹息道:“西部是一块没有秩序的蛮荒之地,那里的秩序,只有用铁与血才能铸就!
既然现在西部的民意对伦敦和印第安人都很不满,我们就不能直接站在民意的对立面————那样只会让我们失去广泛的支持!”
大卫琼斯迟疑道:“阁下,你的意思是————”
“战争。”
陈文斌冷静地说出了这个单词,然后转身看着他,认真说道:“在和平谈判之前,我要发动一场战争!”
大卫琼斯震惊地站起身,劝说道:“————可是阁下,伦敦多次强调,不许您再次挑起印第安战争!这很可能会导致您失去伦敦的信任!”
“————所以我们要讲究策略。”
陈文斌摆手道:“我们只有不到七百正规军,虽然他们装备罗宾1765后装枪后,这已经是一支足够横扫西部的武装,但直接用武力解决问题是最低效的办法!
等到了皮特堡,我要召开一次印第安事务会议,要求所有俄亥俄和五大湖附近部落的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