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特堡周围的三万英亩土地?
陈文斌不得不承认,他有一瞬间确实心动了。
俄亥俄公司在西部圈的土地虽然英国人不怎么承认,但也没有直接否认,此时正处于一个模糊地带
如果能将其低价拿下,可以省下不少钱————南方开发公司向伦敦买土地证也是要花钱的!
不过这三个混蛋让他去进攻佩恩庄园,他绝对不可能答应!
佩恩家族在伦敦同样人脉深厚,他这么干,等于是直接捅了马蜂窝!
即便有殖民地议会的授权,这种破坏贵族圈子规矩的做法,也会让他在上层社会的信誉直接破产!
按理说,这种撕破脸的事,宾西法尼亚三驾马车这种层面的人物绝不会轻易去做,也绝不会一见面就怂恿自己去干————
不对劲!
十分不对劲!
陈文斌快速思考,突然一个冲他贱笑的老胖子浮现在他脑海里!
他妈的!
肯定是这个老混蛋搞的鬼!
只有这个老混蛋知道自己想要皮特堡周围的土地,并且还跟佩恩家族有仇!
他咬了咬牙,猛地转头,看向会议室里的三架马车,终于全部明白了过来。
“————那个该死的老家伙给了你们什么好处?”
他的目光如同利剑一样射向表情错愕的三人,“他真以为利用我对付佩恩家族,他自己就能回费城当议员吗?
做梦!
那些俄亥俄土地你们就自己留着吧!”
他这次脚步不再停留,直接叫上约翰逊牧师离开了会议室,本杰明·丘思索了一下,赶紧追到走廊里拉住陈总督,解释道:“罗宾阁下!我们并没有利用你的想法!
富兰克林先生只是说,佩恩家族是我们的共同敌人————”
“————总检察官先生!”
陈文斌低头看了看被他拉住的手臂,缓缓抬起挣脱,眼神冰冷地说道:“那你可以给那个老混蛋写信了,他失去我这个朋友了!如果他再敢利用我,那他将多出一个新的敌人!”
说完,他不等对方回答,带着同样面色难看的约翰逊牧师离开了议会厅大楼。
“阁下————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刚才被拦在门外的马文律师见陈文斌二人的表情,下意识问道。
陈文斌没心情解释,对谢尔比吩咐道:“上车!去市场街322号!我要找威廉和黛博拉夫人问问情况!”
还是神色忧虑的约翰逊牧师对马文律师解释了一下,后者听完震惊道:“这————这太疯狂了!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也不清楚,但应该跟富兰克林先生有关————”
约翰逊牧师叹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议会大楼,然后也坐上了马车。
如果陈文斌还在会议室的话,一定会认出来,因为此人正是本杰明·富兰克林的儿子、两个月前被他派来管理费城地产的威廉·富兰克林。
他在会议桌前坐下,询问道:“约瑟夫,威廉,艾伦阁下,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他好象以为是我们的穷理查想要利用他对付佩恩家族。”
既然他没有被土地诱惑,去攻击同样忠诚国王的佩恩家族的庄园,说明他对伦敦还是忠诚的,那我们就如实向伦敦报告吧!”
“他只是害怕这么做的后果!”
我们这次试探太过草率了!”
加洛维议长耸耸肩道:“时间紧急,他不会在费城待太久,只有这样才能看出他的真实态度。无论如何,这下佩恩家族应该可以放心了。
至少罗宾不会跟富兰克林联合起来对付他们了。
有他在西部,可以帮我们稳定印第安人,在将来的印花税推行过程中,他应该也不会站在激进派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