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
伦敦在北美收税,顶多会让北美不满,但剥夺北美商人和豪门的私人财产,那就是彻底突破底线了。
“……你想要什么?”
沉默了片刻,科尔布鲁克最终还是开口了。
把缝纴机专利权收到伦敦纺织公司是他的下属沃伦·黑斯廷斯的主意,但想办法踢出那些北美股东的股份,全力发展棉纺织和成衣制作却是他的计划。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一旦控制了公司,就马上在印度的孟加拉大面积种植棉花,控制整个产业的上下游。
只是陈文斌刚才的话,让他不得不考虑其中的政治风险……北美殖民地的那些暴发户万一反应激烈,而首相又选择妥协的话,他恐怕要丢掉自己的位置,成为牺牲品!
他不敢赌这个万一,也不想赌,他还想在将来进入内阁,没必要冒险……
见到这位大boss是这个反应,陈文斌心里也松了口气,他知道自己算是暂时赢了。
但也仅仅是暂时,一旦伦敦未来几年对北美的税收政策不断加码,双方矛盾激化,像科尔布鲁克这种贪婪的掠食者,肯定会毫不尤豫的吃掉这块肥肉!
所以他做出了短期内利益最大化的选择,并给他们留下了一个承诺……
……
半个小时后,陈文斌告辞离开。
他知道父亲刚才的选择,已经将这位朋友推远了……可是他没有选择的权利,他父亲实际上也没有。
“罗宾……”
“亨利!”陈文斌明白他想说什么,对他坦诚地笑了笑:“生意是生意,友谊是友谊!
你是我在新大陆交到的少数朋友之一,我希望你能参加我和狄安娜在下个月举行的婚礼!
新婚礼物的话,就来一箱古巴雪茄吧!你知道,罗伯特最近喜欢抽它!”
“……没问题!没问题!”
“那就说好了!”陈文斌点点头,拍了下他的肩膀,然后登上了马车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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