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被单位直接辞退,有人的女朋友因为一个多月见不到人而报警失踪;有人的房贷断了供,银行催收电话打爆了预留的紧急联系人号码;有人的宠物寄养在朋友家,朋友已经打了十几个电话来问什么时候来接走,再不来就要送人了。
这些鸡毛蒜皮的外界压力层层叠叠地堆在每个被困村民的心头,再加上对那个潜藏在暗处的敌人的恐惧。
吕恭和吕琦,两个大活人,就在村子里,就在自己家里,被人悄无声息地绑走,一个多月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再联想先前那被折磨得全身没有一处好肉的吕锋,每个人都在心里默认那两个人怕是凶多吉少了。
吕家村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消息,被迫留在这里的吕氏族人们个个都很憋屈,有人因为长时间没有回去上班而被辞退,有人因此被怀疑遭到绑架而报警,等等许多事情,因为他们的不出现而导致连锁反应。
他们又不敢真的离开村子,毕竟危险就在外面。想想被人在村子里悄无声息地绑走的吕恭和吕琦二人。
这么多日都没有消息,再一想想被人折磨的吕锋,他们就觉得二人肯定是凶多吉少。
双重压力之下,吕氏族人的情绪像一锅烧开了的油,一点就着。
村子里隔三差五就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能吵得面红耳赤甚至动手打架。
吕慈对这些事情的处理方式只有一条底线,只要不出人命、不断手断脚,其他的爱怎么吵怎么吵,吵完了打完了自己回去消气,他不管。
吕慈的宅子里,吕氏三老围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屋子里烟雾缭绕,三个人一人手里端着一杆旱烟,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着。
三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抽着。
他们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等,等人找到线索,等人传来消息!
打破这片沉寂的是吕慈的手机铃声。
吕慈放下旱烟杆,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王蔼”两个字,紧皱的眉头稍稍舒缓。
当他接通后,听了不到一分钟,身体就猛地从太师椅上弹了起来,声音因为震惊而拔高了:“这是真的?”
“好,我知道了。我会亲自带人前去。”
挂断电话之后,吕慈把手机缓缓放回茶几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
他转过身面对吕诚和吕谦:“三哥,五哥,找到那群绑架犯的线索了。”
吕诚和吕谦同时停下手中的烟杆,看向吕慈,他们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一个多月了,吕家派出去的人把全国大大小小的地方都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怎么突然之间就有消息了?
吕慈阴沉着脸坐下,“但抓到的那个蒙面人交代了——他背后的组织,不简单。”
吕诚直起身子,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一下:“哪个组织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绑我们吕家的人?说!”
“曜星社。”吕慈说。
“曜星社?他一个情报组织,绑我们的人做什么?他们疯了吗?这消息怕不是假的吧?”吕谦疑惑着。
吕慈抬起手往下压了压,示意两位兄长先别急着质疑。
“不是假消息。是老王拜托陆家那俩小辈查的,陆琳和陆玲珑带着哪都通的人,顺着线索一路追到了徐州,亲手抓住了当晚跟那个蒙面人一起行动的另一个同伙。人是陆家人抓的,口供是陆家人审出来的。陆家的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基本不说谎。”
吕诚和吕谦沉默了,陆家人的口碑在异人圈里,可谓是有口皆碑的。他们的话,不得不信,虽然这消息听起来有些荒谬。
“此事事关重大,等会儿我就亲自带人去一趟,立刻就走,到了那边亲自审那个家伙。”吕慈说着站了起来,“老王也会去一趟,他电话里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