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都传疯了,想不知道都难。”
“你这丫头,该不会是想来我们这儿查线索吧?”他摆了摆手,“可惜啊,这事儿我们帮不了你。”
陆玲珑没料到对方拒绝得这么干脆,眉头一蹙追问道:“为什么?”
徐三接过话头:“玲珑,公司的规矩你是知道的。我们哪都通从来不插手任何门派的内务,除非那个门派里有人触犯了法律。这条线是公司和所有门派共同划定的,谁也不能越界。”
徐四弹了弹烟灰,在旁边补了一句:“没错。这是铁规矩,不是我们不给你面子。”
陆玲珑急了,声音不自觉提高了一点:“但吕家这次不是内务——有两个人被绑架了!吕恭和吕琦,两个大活人,在村子里被人抓走了,到现在一个多月生死不明!这难道不算刑事案件吗?”
徐四把烟叼回嘴里,慢慢吐出一口烟,他脸上的玩笑神色已经完全收敛了,换上了一副难得正经的表情。
他看着陆玲珑,反问道:“玲珑,如果普通家里有人被绑架了,那么他该如何做?”
陆玲珑愣了一下,下意识答道:“去……报警。”
“没错,就是报警。吕家被绑了两个人,一个多月了,他们报警了吗?他们跟公司报案了吗?没有。既然他们自己不报警,那就意味着——他们不希望我们插手。人家不开口,我们就当不知道,不管也不问。”
陆玲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但又说不出反驳的话。
确实,正如徐四说的那样,吕家确实没有报警,更没有寻求公司的帮助。
但一想到吕恭现在还下落不明,她心里就堵得慌。
“玲珑,我们走吧。”陆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和冯宝宝已经从楼里出来了,站在门口,神色如常。
陆玲珑深吸了一口气,把情绪压回胸腔里,重新挂上一个得体的笑容:“三哥,四哥,那我们先走了。改天再来找你们喝茶。”
“嗯。”徐四点了点头,目光在陆琳身上扫了扫,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徐三却出声喊住了正准备跟着一起溜的张楚岚:“楚岚,你留一下。我们哥俩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要交代你。”
“好的。”
张楚岚低声对陆玲珑道:“你们和宝儿姐先找个地方坐,等我过去。”
说完,他转身跟着徐三徐四走进了分部大厦。
当电梯门关上之后,张楚岚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徐四斜睨了他一眼,抬手在他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楚岚,你今天什么毛病?刚才在楼下一个劲给我们哥俩递眼神,示意我们配合你。说吧,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张楚岚揉了揉后脑勺,没有兜圈子,用最简洁的语言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交代了一遍。
徐四听完之后,摸着下巴沉思片刻,然后对徐三道:“哦,看来公司最近有大动作了。哥,看来我们这段时间没办法休假了。”
徐三扶了扶眼镜,没有接徐四休假的话题,而是直接转向张楚岚,声音平静而郑重:“你和宝宝要小心。能让上面亲自出手组的局,不会是小局。”
“三哥四哥放心,有小师叔在,这趟出不了事。”张楚岚自信道。
两天后,徐州泉山区,一处偏僻的废弃厂房外。
四个人蹲在一堵半塌的砖墙后面,全都换上了不起眼的深色便装,脸上各自做了简单的乔装。
四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前方那座门牌号已经锈蚀得看不清的废弃厂房。
废弃厂房周围很是安静,偶尔从远处传来几声狗叫,显得这地方更加荒凉空旷。
他们已经把胡天和曾博文两个人的资料交叉对比过了。
曾博文在吕家出事那天晚上正在单位聚餐,朋友圈有合影,有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