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逻辑思维,让他只觉得在听一个离奇的故事。
不过,这样也好。
张无忌的实力,他在罗天大醮上亲眼见识过。十佬之一的王蔼,在张无忌手里连像样的抵抗都没组织起来就被打趴下了。
换算下来,就算是自己那位威名赫赫的太爷爷吕慈,对上眼前这个人,也绝讨不了好。
怪不得吕良找到夏禾说出他的谋划,想要借助四张狂的实力完成他的计划时,夏禾只是笑着说有人比他们更合适,能100完成他的设想。
吕良深吸一口气,像是把所有的筹码在这一刻全部押上了桌。
他抬起头,直视张无忌,无比认真道:“灵玉真人,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想不想获得八奇技之一的‘双全手’?”
张无忌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不紧不慢地呷了一口茶,然后放下杯子,抬眼看向吕良。
他问了一个完全不搭边的问题:“你和曲彤熟吗?”
吕良愣住了。曲彤?曜星社的社长曲彤?
他皱起眉头:“曜星社社长曲彤,我认识她,但她不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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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人的名字。
张无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又问:“你的双全手,是跟谁学的?”
吕良脸上更苦涩了:“双全手不用学。是我自己‘悟’出来的。或者说是觉醒的。”
张无忌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既然如此,那你刚才为什么还问我要不要双全手?”
吕良急道:“我可以传给你!或者传给夏姐也行!你要是不方便自己来,你指定一个人选,我来传,保证他一定会!”
张无忌抬手,示意他冷静。“别急着开价。先说说,你到底要做什么。”
吕良沉默了片刻后,才说出他的目的:“我要绑架整个吕家。准确地说,是我太爷爷吕慈这一脉。所有人。一个不剩。”
吕归今年二十八岁,在深圳一家游戏公司做策划,朝九晚九,加班是常态,头发已经开始有叛逃的趋势。
前天晚上,他爹突然打电话给他,用一种极为严肃且不容置疑的语气,要求他请假回吕家村,不回的话,族谱除名。
这还是吕归出来工作后,第一次听到父亲用这种语气说话。他在电话里追问缘由,父亲只扔下一句“回来就知道了”,便挂了电话。
于是第二天,他便向公司申请了假期,把年假和调休一次性全部清空。
为了父母,也为了自己不被家族除名。
当天夜里,他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给女朋友发了条消息说家里有急事,便开着那辆陪了他五年的思域,一头扎进了夜幕。
途中,他还接了同族的小老弟吕凌,刚大学毕业,在一家广告公司当实习生。
吕凌和他一样,都是接到家里突然的电话,要求回老家的。
至于缘由,一概不知。
车子沿着高速公路北上的路上,两人聊着最近生活,又聊几句猜测这次村里出了什么大事,但谁也猜不出个所以然。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车子终于拐下了高速,沿着那条吕归小时候走过无数次的乡道,朝着吕家村的方向驶去。
又开了半个多小时,村庄的轮廓终于在晨雾中浮现。吕归本以为这个时间点村里应该还是一片寂静,顶多有几声鸡鸣狗叫。
但当他把车开进村口时,看到的景象让他吃惊不已。村中心那一片宽阔的广场上,已经停了七八辆车,各种牌子都有。
吕归推开车门,熄火下车,清晨的乡村空气冷冽而干净,带着泥土和露水混合的气息。
他还没站直,就看到了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