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犹豫,用力点了点头,眼神清澈而坚定:“嗯,师父,我还要走。信上只确认了无根生确实活着,并曾借助师祖的手段返老还童。但他是如何做到的?”
“而且我还想亲口问问那位无根生,当年掌门师伯的父母,他们究竟被葬在了哪里?师伯她一直都想知道的。”
秦霜寒看着徒弟眼中闪动的光芒,那里面有对真相的渴望,有对长辈的孝心。
她心中又是骄傲,又是心疼,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轻叹,嘴角却漾起一丝了然的浅笑:“你呀你师伯当初派你出去,只是让你循着旧日线索,确认伍瑞兰师祖是否还有隐秘传承流落在外,并核实无根生是否真如某些传闻所言,可能尚在人间。”
“可没让你去追查他的下落,更没让你去问他这等陈年秘辛。她若知道你这般‘超额’完成任务,只怕又要埋怨你太过莽撞,不知轻重了。”
夏禾调皮地吐了吐粉舌,狡黠一笑:“所以呀,师父,我这次回来,就不去见掌门师伯啦!免得挨训。等我真的找到了重要线索,或者真的有了确切答案,再回来负荆请罪也不迟嘛!”
“我瞧你啊,哪里是怕挨训?分明是又找到了由头,可以继续在外面‘野’,受不了山门里这些清规戒律的拘束,不愿回来罢了。”秦霜寒一针见血,点破了徒弟的小心思,语气里却满是宠溺。
秦霜寒拿这爱徒没办法,只得摇头苦笑。她将目光转向安静坐着的张无忌,神色变得郑重起来:“灵玉。”
“前辈。”张无忌应声抬头。
“小禾这孩子,心思跳脱,有时候做事全凭一腔热血,考虑未必周全。她认准的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秦霜寒看着张无忌,眼神中带着托付的意味,“此番她还要继续前行,前途必定更加凶险莫测。你既与她同行,便请多费心,替我看顾好她。莫要让她一时冲动,行差踏错,更莫要让她真的走上了邪路。可以吗?”
张无忌站起身,对着秦霜寒,郑重地拱手:“前辈放心。夏禾之事,便是晚辈之事。晚辈既与她同行,自当竭尽全力,护她周全,亦会时时规劝提醒,绝不会让她误入歧途。”
听到张无忌如此郑重其事的承诺,秦霜寒心中最后一丝忧虑也稍稍放下。
她相信天师府的传人的人品,那可是得到老天师和陆老爷子二人的承认。
有他在夏禾身边,确实比自己这个远在山门的师父,更能及时照拂。
“哼,师父你偏心!有了徒女婿,就嫌弃徒儿了!”夏禾故作不满地撅起嘴,眼里却是藏不住的笑意与甜蜜。
夜色渐浅,东方天边已隐隐透出一线鱼肚白。
张无忌、夏禾和小玉不便久留,在秦霜寒的依依送别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藤山派山门。
秦霜寒独自站在清冷的院中,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
晨风吹动她的衣袂与发丝,那张冰山般的美丽面容上,此刻却满是复杂的神色——有关切,有骄傲,有担忧,也有一丝淡淡的怅惘。
她知道,自己的徒弟,往后有了新的依恋。
“小禾,可要小心些!”
秦霜寒静静地听着,时而蹙眉,时而颔首,偶尔问上一两句。
听到惊险处,她会下意识地握紧夏禾的手;听到有趣处,嘴角也会溢出淡淡笑意。
而张无忌则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补充一两句关键信息,更多时候是默默地陪伴,轻轻抚摸着趴在他膝上打盹的小玉。
足足聊了两个多小时,将这几年来的经历大致讲述完毕,夏禾才想起正事。
她小心翼翼地捧出那个从林云霞处得来的深棕色木盒,如同献上珍宝般,双手递到秦霜寒面前:“师父,这是从阿霞姐那里拿到的。是她师父静云师叔临终前,嘱咐要交给本宗门人的东西。”
秦霜寒神色一肃,接过木盒,打开了看一看,一个小鼎和一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