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内毫无限制地使用炁。
赵归真彻底成了一颗被巨力玩弄的皮球,每一次腾空都被更狂暴的劲力狠狠拍向下一个落点。
他挂在胸前那串法器“五铢钱”,一枚接一枚承受不住巨力冲击,“咔!咔!咔!”爆出刺眼的红芒,旋即碎裂成齑粉。
叮!
最后一丝护身红光彻底熄灭。
肖自在眼底的暴虐一闪,身形骤然凝实,龙爪手精准搭上赵归真四肢关节!
咔嚓。
咔嚓,咔嚓。
骨裂声清脆响起。
“嗷——呜!”赵归真喉咙里挤出的惨嚎还未冲出,一只冰冷大手已死死捂住他的嘴巴。
“嘘……”肖自在附在他耳边,气息热得像毒蛇的芯子,“别吵……这才第一场呢,我的赵道长。”
月光下,他的嘴角弯起恶魔般的弧度,“咱们第二场……玩点雅致的。”
他粗暴地拖起烂泥般的赵归真,径直走向路边阴影里帆布双肩背包。
“哗啦——”从里面拿出一个厚实的布包,摊开布包,映着月光,露出里面一排排各种折磨人的道具。
村南,当听到村里有吵闹的动静,正躺在床上玩手机的傅蓉便立即起床出外查看了。
出了门后,傅蓉立即感觉不对劲,夜空中传来求饶声、愤怒声,而且村里可是有狗的,怎么没有听到任何狗叫声。
这时,一个轻佻带笑的男声从院墙根的阴影处传出,“哟,这么晚了还不睡啊。”
傅蓉心头一凛,剑尖一转指向老孟,语气激烈,“村子里都是老实巴交的普通人,你们也下得了手?”
“普通人吗?不,他们如今都已经不算是普通人了。”老孟摇头否定。
“哼,公司行径,禽兽不如。”
话音未落,傅蓉如离弦之箭,短剑亮起刺骨寒芒,直扑老孟。
老孟见到傅蓉冲向他,丝毫不慌,从裤兜里拿出一柄未开封的铁剑,注入炁,一缕浑厚无匹、沛然如山海倾覆的绝世剑意从铁剑身上迸发出来。
奔跑中的傅蓉猛地僵住,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威压狠狠碾压下来。
噗通。
那双修长有力的腿完全不受控制,膝盖跪在地上,身体筛糠般剧烈颤抖。
那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无法抗拒的生灵本能——如同臣子望向王者,凡人直面神只。
只能屈膝,只能臣服!
“……”一旁想劝架的诸葛青都僵在原地,惊愕地看着这一幕。
一旁想要阻拦的诸葛青也都停下来,错愕地看着傅蓉对着一柄铁剑跪了下来。
老孟也没想到这铁剑威力那么厉害,居然能硬控一个剑气高手。
“傅蓉,今夜的事,你就不要阻拦了,也无法阻止。”
傅蓉咬牙,尝试站起来,但双腿就是不愿意,也不听话,“你对我做了什么?”
老孟没有回答,而是又从兜里掏出手机,念起了上面的信息:“工行,十五万;招行,十万,中国银行,二十万……”
每念一个数字,傅蓉跪在地上的脊背就更佝偻一分。
“别念了……”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声音,头死死低下。
老孟停了下来,“你从银行那里借的钱,都是因为给以前的男朋友们买礼物,供他们吃喝。你虽然被逼到这种地步,却依然遵守法律,没有用你的剑气高手身份胡作非为。”
“所以公司帮你直接还清这些欠债,你的征信都能帮你洗清。”
“啥?”傅蓉愕然抬头。
老孟不理会傅蓉的疑惑,而是把手中的铁剑丢给了一旁捂嘴偷笑的诸葛青。
“你看着她,不要让她参与进来。明日你们就去公司报到。”
“这柄剑,就当做某人送给你们二人的,就算是这几日的赔礼。”
说罢,他转身,慢悠悠踱进深邃的夜色里,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