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晏家时!
晏家别院,风雨欲来。
宴家家主晏别天面色铁青,一掌拍碎身旁案几。
那金口阎罗和针婆婆双双折戟的消息,砸碎了他所有精心布局。
“废物!顾家哪来这般高手?”
他猛地冲到别院深处,对着凉亭内抚琴的蒙面女子咆哮:“折了一半人手。顾洛离的尸身,若有半点差池,老夫要你们……”
琴音未停,透纱帷幔传来声音依旧平静如水:“晏家主,静候佳音便是。尸身必至。”
“哼!”晏别天怒气冲冲拂袖而去。
等他离开,一个黑衣老人出现,“小姐,看来此次计划出现太多波折了。”
“陈长老,你伤如何?”
“没什么大碍,那执伞鬼之强,远超估量。”陈长老怒道,“若有暗河搅局……”
陈长老那日接了张无忌一拳,便知道执伞鬼功力在他们之上,想要对付他甚是棘手。
修长玉指轻轻按住焦尾琴弦,琴音戛然而止:“暗河。顾家岂敢与虎谋皮?”
陈长老点了点头,确实,连他们都不愿与暗河合作,更何况是顾家。
顾府正厅,顾剑门喝着酒,压下心中不快。
雷梦杀与洛轩看着他,眼中难掩惊异。
“公子,顾三爷要见你。”李苏离这时过来说道。
“让他滚!告诉他,这几日不要让我看到他和五叔,否则,杀!”顾剑门重重地把酒杯放下。
“是。”
雷梦杀笑嘻嘻道:“顾剑门,我们还以为你会消愁起来呢,但如今看起来还是在天启那般轻狂。”
顾剑门又倒了一杯酒喝完,才说道:“本来是的,但经过暮雨兄那一剑惊天!劈开我顶上沉云,此刻我或许仍在泥潭。”
“暮雨兄?”洛轩敏锐地捕捉到这名字的异样,眼神锐利如剑,“是那‘谢无忌’?”
“是谁啊?他剑法可是很厉害,差点被他砍中,要知道……”
“闭嘴。”顾剑门打断雷梦杀的话,“他想杀你,一剑就可以了。”
“哦,这么厉害?”
“他有资格挑战老师。”
顾剑门的话,让雷梦杀和洛轩很是惊讶,要知道他们老师李先生可是天下第一,而顾剑门可是他们几人中最傲的。
能被他说有资格挑战老师,那定当是绝顶高手。
“他们是谁?”
“你们不要去探究,他们愿意说,你们就听。”顾剑门说到这时,笑了笑,“我猜你们听了定会很惊讶。”
他这话让雷梦杀更是好奇得不得了。
柴桑龙首街,“东归酒馆”酒肆。
此刻,这里很是热闹。
还未恢复原本容貌的苏昌河喝着屠苏酒,赞道:“好!够烈!”
百里东君得意地拍打着桌边几排酒坛:“那是自然!我百里东君酿的,岂是凡品?”
司空长风蹲在角落,眼巴巴瞅着苏昌河畅饮,喉头不停滚动,口水咽了又咽。手里那杆银鳞长枪被他抱得紧紧的,仿佛这样才能压住腹中馋虫。
“馋了?”苏昌河故意凑近晃了晃酒碗,浓郁酒香扑鼻而来,“嗯,好喝!”
司空长风脸涨得通红,猛地站起身:“我……”又颓然坐倒,嘟囔道:“谢兄说了……半月之内,绝不能喝。”
见他这副憋屈却又恪守信诺的样子,苏昌河哈哈大笑:“再来一坛!”
“谢公子,”百里东君转向张无忌,一脸认真又带着少年人的困惑执着,“我这体内,真有内力?莫不是骗我的?虽然离火说很可能是我师父封印的。”
张无忌不语,突然并指如电,戳向他“气海俞”穴。
“哎哟!”百里东君痛呼一声,只觉得一股气流猛地从丹田深处蹿出,瞬间贯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