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盘桓数日,可愿…陪我走走?”
张无忌有些诧异,但还是应了下来。
张无忌略感讶异,依旧应下。
二人信步远离丐帮总舵,沿着蜿蜒土路向炊烟袅袅的镇子行去。
时值黄昏,田间地头的农夫正三三两两扛着锄头归家,身影在夕阳余晖里拖得斜长。
“张教主,”杨清寒望着那些剪影,忽而轻轻问道,“你说长久待在古墓里,是何滋味?”
“平静,简单,自有其安宁处。”张无忌答道。
“是啊……”杨清寒一声低叹,竟似怅惘。
“杨姐姐可是,想离开古墓,去那江湖闯荡见识一番?”张无忌笑眼瞥向她。
杨清寒猛地转头盯住他,那双清亮眸子泛起细微涟漪:“你……你怎知道?”
“哈哈,那不见天日、石壁空寂的日子,于大多人而言,怕是闷得无聊至极。”
张无忌想起洪凌波和陆无双经常耐不住古墓的无聊,而跑去闯荡江湖的样子,唇角不自觉地溢出一丝怀念。
杨清寒瞧着他脸上那点笑意,默默地转回头去,垂睫看路,声音轻得几近自语:“爹娘去西域游历,已一年有半未归。我极少真正踏足过外头。”
“他们总说外头人心险恶,尤其是,如我这般模样的女子,独自闯荡,吃亏的必定是自己。”
张无忌目光扫过她月光般清冷又美丽的侧脸轮廓,不假思索点头道:“确实。杨姐姐仙姿佚貌,行走江湖,莫说那心怀叵测的歹徒,便是那不自量力、嗡嗡乱撞的狂蜂浪蝶,只怕也够你烦心的。”
杨清寒下意识抬手抚上自己脸颊,轻轻叹气:“可惜那张精巧的人皮面具也叫爹娘收了去,不然…”
“这倒无妨,”张无忌接口道,“我懂得些制作人皮面具的粗浅门道。”
“当真!你会做?”杨清寒眸中掠过一丝亮光。
“嗯。”张无忌点头,又笑道,“既如此,杨姐姐若真想行走江湖,何不寻个同伴一路?彼此照应,岂不更加稳妥?”
“同伴?”杨清寒疑惑挑眉,“谁?”
张无忌只笑得意味深长,卖了个关子:“保管叫杨姐姐满意,性子也必定能与你投契。”
且说丐帮那四位长老,焦头烂额地议了半日,口水说干也没鼓捣出个万全之策——怎么跟张无忌开这口呢?
正愁云惨雾,忽有弟子飞报:郑长老等七八个八袋弟子,齐咂咂堵在议事堂外,催请几位“龙头”速速拿个主意出来——那至关紧要的主意,便是: “下任帮主,究竟推举谁?!”
四老猛地一激灵。
这才惊觉,史帮主已殁,打狗棒也已由史夫人交还,这悬空已久的龙头之位,确实不能再拖了。
只是这帮主人选?
四长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于是乎,经过一整夜的商讨。
净衣派与污衣派两派人马吵得脸红脖子粗,唾沫星子直喷到房梁,差点在议事堂里上演全武行。
各自力推自家门面,谁也瞧不上谁那头的人。
只闹得四位“龙头”头昏脑胀,耳朵嗡嗡作响。
“够了!”掌棒龙头陡然一声暴喝,霹雳似的炸开,“吵个鸟蛋,够没够?”
堂中霎时一静。
“既然驴啃磨盘——谁都不服谁。”他双眼冒火扫过众人,“那咱就找个不在我们两窝里的。”
“谁?!”无数目光瞬间灼灼逼来。
“史家的那闺女!”
“史红石?”
“正是!”掌棒龙头斩钉截铁,“帮主嫡亲血脉!名正言顺!”
当四位长老直奔史夫人居所陈说利害。
孰料史夫人断然回绝:“我夫君便是贪恋此位不放,才招来杀身横祸!我岂能让女儿重蹈覆辙?红石才满十二岁,断不能接此烫手山芋。”
她虽久不问帮事,却也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