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其治下洛阳,必定经营得如铜墙铁壁!
一年破之,天荒夜谈!
况且还要逼自己教主退出江湖,永不管中原之事。
谁知赵敏这时还补充道:“张教主,在这期间你可不能用‘万剑归宗’那种非寻常江湖客武功。否则,这天下用不到半年,便被你吞下。”
汝阳王和王保保听了,眼中掠过一丝无奈苦涩。
他二人皆是铁血统帅,战场拼杀、斗兵斗将方显男儿手段!实不愿行此限制,奈何从赵敏那知道,眼前这青年身负“万剑归宗”绝世神通,剑气横空,千军辟易,什么坚城巨堡在他面前不过纸糊泥塑。若不如此设限,恐天下无人能制!
张无忌心下了然,眼中隐见波澜:“你们竟肯赌上身家性命,押上举族前程?只为换我束手?值得吗?”
“那反元之业,”赵敏眸光如星,毫不避让迎上,“你们数代赴死,不惜肝脑涂地,又值得吗?”
四目相对片刻,张无忌喟然长叹:“也罢!此约,我答应了!但一年之期不行,请宽至五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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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年!”
“四年。”
“三年!”
“好,就三年。”张无忌拍案而起,一股沛然豪气荡于厅中!“我知王爷已将洛阳化作金汤铁桶,更知元廷尚有百万铁骑!然我汉家子弟,热血未凉!此三年,我定聚天下英雄气,会一会你这九朝龙兴之地!”
“痛快!”
赌约既定,汝阳王父子亦不再多言。明教众人辞出山庄,一路沉默。
直至行出数里,踏入野渡边一间茶寮歇脚,那绷紧的气氛才轰然爆发!
“教主!你这是……这是……”周颠憋得面皮紫涨,跳将起来,“汝阳老儿摆明了是要害我们明教!”
“不错!”说不得和尚合十叹息,“贫僧早年曾游历洛阳,那城池枕黄河而抱邙山,本就天险!若再加汝阳王倾力经营多年……只怕……”
张无忌却是笑着安慰道:“诸位,那赌约的内容,只针对我一人而已。”
“教主,你如今可是明教教主,你若就此遁走,天下明教数十万之众,顷刻便是分崩离析之局!”谢逊出言道,还特意在明教教主这四字上加重了声音。
“义父放心,”张无忌胸有成竹,“三年之期,绰绰有余。纵使无法功成,无忌定竭力炼兵强将,留予我明教一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铁血之师!这才是根本!”
他言语间隐露峥嵘。汝阳王他们赌约,不过是捆住他一人手足!但他张无忌真正的底蕴,岂在一人一剑这功夫上?
殷天正须发皆张,怒拍桌面:“教主!何必受这鸟气!干脆集教中全力,尽起教内子弟!他洛阳城便是铁浇铜铸,老夫不信啃他不下!”
“鹰王息怒,”旁侧静默的杨逍忽然开口,目光幽邃望向张无忌,“属下愚钝,尚有一事不解,望教主开解。”
“杨左使请讲。”
“教主所负的‘万剑归宗’……究竟是何等惊天神通?竟令那叱咤风云的汝阳大王,需要立下如此匪夷所思的赌约?”
杨逍的话,刹那间点燃了众人眼中压抑已久的疑惑。所有目光都聚在张无忌脸上。
张无忌不言不语,只是食指在粗木桌面轻轻一叩。
诡异一幕倏然而生!
满桌十几碗凉茶水面,倏然腾起一柱水柱!那水柱如有生命,悬于当空,聚成一道晶莹水环。
更令人骇绝的是,水环嗡然一震,瞬间裂解为无数支纤细如牛毛、尖锐似麦芒的针!
针尖森寒,颤巍巍悬停于在座每一位明教高手眉心半寸之前!
韦一笑脖颈青筋暴跳,殷天正瞳孔骤缩,向来嬉笑的周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