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胡人血脉。嘿,总教为了这套心法,当真是不惜成本,连你这样年幼的女孩儿也舍得抛入虎狼之地?”
小昭如遭电殛,娇躯猛地一颤,脸色霎时惨白如纸,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却是一言不发。
“你要看……便看吧。”张无忌见她如此,心头到底不忍,喟然道,“但务必牢记:那第七层心法中,有十九句是前人错置的邪道悖论,你可万万习练不得。否则真气逆冲,神仙难救。”
“先生……”小昭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您……您为何要将这……这秘密告知于我?”
“其实,”张无忌缓了语气,“波斯总教何须这般藏头露尾派人来‘偷’?他们若肯以兄弟之教相待,堂堂正正遣使求取,我明教又何吝这拓本一册?如今却盗我圣教至宝圣火令,还胁迫我们。”
他目光炯炯直视小昭:“你先将此心法暗暗记下,暂且莫回波斯。这羊皮卷,我还有大用——我要以此物为凭,亲向总教索回我教圣火令!”
此话一出,小昭浑身剧震。要以此物去换圣火令,这与她苦苦所求岂不是背道而驰?
再一想眼前这位先生,虽相识不过短短时间内,先是教她如何扮丑,又帮她摘了玄铁镣铐,刚刚又告知她乾坤大挪移心法的秘密。
却没有因她别有用心而立下杀手,反倒出言提醒她莫要误入歧途……这份磊落胸襟与爱护之情,实是她混迹明教以来从未感受过的。
百般滋味顷刻间涌上心头,她只觉再也无法欺瞒眼前这位先生。
终于,她猛一抬头,清泪已滚落腮边:“先生!我……我实不相瞒了……”
语声里已是浓重的哀伤与决然,“我不是总教派来的探子……冒死来此……只为救我娘亲一命啊。”
张无忌闻言一怔:这乾坤大挪移乃引出人体的潜力,可没法为人疗伤。他心中疑虑更生。
“我娘……”小昭吸了一口气,凄然道,“本是波斯总教座下圣女。”
“当年她奉总教密令来到光明顶,欲夺心法。可,可就在此处,却与我爹爹相遇,生死相许、情愫难抑,双双离开了光明顶,后来便有了我。”
“只是总教森严教规,圣女失贞者,必要处以烈火焚刑。而总教如今教主已死,凡流落在外的圣女均被勒令归教。我娘……”
“我娘得知后逼我而来,若能盗得心法归献总教,或能抵其罪愆,求……求一条生路。”
张无忌听罢动容,望着这为救母而孤注一掷的少女,沉声道:“你为母孤身犯险,一片孝心。可小昭,你亦该明白,那圣火令亦是我中土明教万千教众之魂所系。”
“我只知……我不能眼睁睁看我娘死……”小昭泫然欲泣,几乎不能成声。
“唔……”张无忌略一思忖,眼中精芒一闪,“令堂如今,可能寻得到法子联络波斯总教现今的主事之人?”
“先生是想……?”
“传书信过去!”张无忌断然道,“让他们将持有我教圣火令的能主事之人派来!就在光明顶,我要与他们开诚面议——你放心,届时我不止要令他们奉还令牌,更要保令堂性命无虞!”
小昭惊疑交加:“那是波斯总教!是……中原明教的上属。”
“什么上属!”张无忌冷笑一声,挥手截断,“早已各行其道了!他们既不顾及情面,使出这般不轨心思,还想我们俯首听命?”
他目光如视远山,仿佛穿透万里黄沙:“况且,这百年沧桑,总教,想必亦不复往昔盛景了吧?”
当初他(杨过)接掌明教后,早与波斯一刀两断,但还是暗察其境况,知道它多年内讧分裂不休,直到他离任后还是如此。
他不信百年过后,总教还能恢复以往的厉害。否则,他们也不会惧怕元廷,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