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心头剧震!她一发狠,掌上加力,又是重重一拍!掌心毒质猛催!这一掌便是寻常武林好手也抵受不住。可张无忌依然稳稳而立,连呼吸也未乱半分。
少女彻底慌了,双眸圆睁,失声道:“你…你竟无事?”情急之下,她五指猛地一划,尖锐指甲带着乌黑剧毒,闪电般在对方手背划出数道细细血痕!毒素瞬间侵入血脉!
张无忌任凭少女施展毒功,还收捏了九阳真气,否则少女绝对伤不了他分毫,更会被他内力反震。
那被指甲划破之处,鲜血渗出,赫然仍是鲜红温热的本色,丝毫不见中毒黑滞之态!
这一下,少女如遭重击。呆呆望着那流淌的鲜红血液,再看看自己发青的指尖,整个人仿佛泥塑木雕,心中多年苦修的毒功信念,刹那间崩塌瓦解——眼前这“野人”,竟不怕她的毒!
“怎……怎么会……?” 她喃喃自语,那浮肿的脸上,第一次现出惊骇欲绝、茫然无措的神色来。
但这种茫然无措的神情,只是维持了一会儿,便恢复过来。
少女对着张无忌敛衽微微一礼,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不知前辈高姓大名?”
面前的“野人”的武功定然远在她心目中实力深不可测的婆婆之上。婆婆纵然精研毒术,也绝不敢硬受她一记“千蛛万毒手”而毫无事情。
张无忌闻声,随口答道:“鄙人姓易,名继风。”
这名字是他在昆仑福地那里就想好了,借用易继风的名号来闯荡江湖,毕竟那本是“自己”的名字。
“易…继风?” 少女沉吟片刻,搜寻记忆,江湖上从未听过这号人物,愈发觉得此人神秘。
“姑娘可有称呼?”
“嗯……你唤我蛛儿便是了。”
“珠儿姑娘……”
“是蜘蛛的蛛,不是宝珠的珠。”蛛儿立刻挑明,她知道对方一定会说错字的。
张无忌心中微动,立时明白了几分关窍:“看来姑娘是用蜘蛛毒来练武,而且这名字嘛,应该不是本名吧?”
蛛儿没料到他一语点破,脸上微赧,嘴硬道:“我就叫蛛儿!易前辈若嫌难听,唤我丑姑娘也一样!”
语气虽冲,却也带了三分窘意。
张无忌见这少女容貌虽毁,那份固执中流露的脆弱心意却极是分明,爽朗一笑:“那还是称呼你为蛛儿。”
蛛儿听得他并未嫌弃,紧绷的神色也缓和了些。
“易前辈此行欲往何处?” 蛛儿好奇问道。
“武当山。”
“武当?” 蛛儿上下打量他那身几乎成了布条的衣衫,掩饰不住惊讶,“前辈是武当弟子?”
这话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古怪——哪有武当高人是这般流浪汉模样的?
张无忌笑了笑:“算来……勉强有些渊源。” 他含糊带过。
“那……前辈在镇上可有落脚之处?”
“初来乍到,尚无。”
蛛儿闻言,眼中亮光微闪:“若前辈不嫌简陋,随我去暂歇一晚如何?”
她心中盘算,这易前辈深不可测,既能一眼看穿她功法的症结,又不惧她那千蛛万毒手,若是能得他指点一二,胜过自己摸索十年。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见这易前辈平易近人,加上有几分亲近感,才敢这么说。
她想从这位神秘的易前辈这里获得些指点,对方能一眼看出她脸上的毒,又能猜到她是用什么毒。
再加上武功高强却平易近人。
张无忌见她目光坦诚,带着希冀,便不推辞:“如此,叨扰姑娘了。”
既说定了,便由蛛儿在前引路。
两人沿着积雪未消的山径曲折向上,又转过几道岔口,周遭愈发僻静荒凉。
最终在一处背风的山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