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说话蛇影门呐,这个门户阴损毒辣,我欧阳春势必要将尔等这个门户连根拔起,一个不留。擦了把眼泪儿,把展昭的巨阙剑挎在腰间,拿了根绳子把这干尸绑在身后,心说话我知道我兄弟他家住在常州府武进县百花岭下茉花村,嗯,树高千丈落叶归根呐,我先给他送回去再说。
欧阳春出离了谷口,提缰上马奔官道,就打算一路南下,可这个事赶巧了,百草园那两位道爷,龙骨居士虎胆道人,这两位忙费尽心血忙活了两天两夜,总算是暂时留住了展昭的性命。这一天啊,俩人就琢磨,说那欧阳春跟展昭中毒一事,必有关联呐,那这欧阳春哪儿去了?
俩道爷一咬牙,吩咐手下的童子好生看顾南侠客,哥俩上了官道,奔着那山谷来了。结果正在这官道之上,一个往北,一个向南,正碰在一块。
没等欧阳春来在近前,龙骨居士这回啊把家伙事都带来了,嘡亮亮~一拉宝剑:无量天尊,欧阳春,尔往哪里走?
龙骨居士跟虎胆道人,俩道爷正拦住了欧阳春。
欧阳春也纳闷呢,哪儿冒出来俩出家人拦在当路,听这个意思还认得我欧阳春,当时一带马缰,吁吁吁~哒哒哒~呃呃儿~·啾啾啾~停下马来,对着俩道人是冷眼旁观。
龙骨居士性烈如火,欻拉把宝剑一甩,剑指欧阳春:呔,你可是漠北金刀欧阳春吗?
你想欧阳春原本他这心里头就不痛快,一看面前这俩老道吹胡子瞪眼,分明就是来找茬的:哼哼哼,我说二位,我是不是欧阳春, 跟尔等何干,识相的,快快闪开一条道路,如若不然,可休怪某家手下无情。
那么欧阳春要说两句客气话,或许这个误会就不会发生,但事情赶到这儿了,欧阳春正在气头上,可俩老道呢,那更是火冒三丈,原本就误会欧阳春滥杀无辜,你在石头上留下那几行字儿是什么意思,你小子太狂了。
所以龙骨居士往前一跨步,厉声断喝:无量天尊,你下来,道爷我替天行道,今儿啊你欧阳春是难逃公道,你下来。
琢磨半晌没个准主意,那得了,我还接茬赶路吧。欧阳春飞身上马,一路南下不提。
那位说,那这俩老道哪儿去了,瞬息之间消失不见,这是法术吗,诶不是~说欧阳春没看见怎么回事,可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头,来了个小童子,就是龙骨居士虎胆道人手下的童子叫羽童,这羽童方才在后头追赶而来,他远远地就瞧见,俩道爷拦住了欧阳春。看这个茬架,这是要动手。
就说那小童子瞪大了眼睛,他就眼瞅着那欧阳春跳下马来,用手比比划划,可很快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那欧阳春突然之间就不动晃了,呆若木鸡一般。俩道爷也觉着奇怪,往前走了几步,冲着欧阳春一挥手:喂,我说欧阳春,你装哪门子蒜呢,你怎么不说话?可恰在此时,俩道爷也不动晃了,跟欧阳春一样,看着就像被那武林高手打中穴位。可接下来,奇怪的事发生了,就见欧阳春的身背后,有一具干尸,这干尸窸窸窣窣动了几下,竟然就从欧阳春的背后下来了,下来之后就这干尸,拖着俩道爷到了路旁,而后取过龙骨居士掌中的宝剑,啊噗噗~不由分说,把俩道爷的脑袋瓜给拨勒下来了,又用杂草往尸体上一扔。最后啊,这干尸又回到欧阳春的背上,自己绑好了绳子。又过了半晌,欧阳春的身子猛地一动,他把宝刀拉出来了,结果四外一看,没人。
说欧阳春不明究竟,可那小羽童看罢了多时,整个人也动不了啦,吓傻了都,欧阳春骑马走了多时,小羽童哇一下~佝偻着腰开始呕吐,吐的都是苦胆呐,这真叫胆给吓破了,能不怕吗?
小羽童眼泪儿都流干了,又害怕又难过,这,这怎么办呢,这是厉鬼作乱,杀了我们两位道爷,呜呜呜~
又哭了一阵,小羽童一琢磨,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