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外的人,我犯不着为这个赔上自己的名声。
韩彰察言观色,他认为蒋平这番话出于挚诚,最后啊一咬牙一跺脚,啪啊一拍胸脯:罢了,蒋寨主,蒙您看得上,俺们兄弟,愿意入伙九曲水寨。说着话呀,韩彰抬眼看着翠屏山,似乎带着些微的不舍:这座翠屏山,俺兄弟就不要了。
简短节说,如此一来,皆大欢喜,就连翠屏山上的喽啰兵,也都是满脸喜庆,在韩彰的安排下,推车的担担儿的牵着牲口的,就这么大车小辆大包小包,由打翠屏山风卷残云就来在了九曲水寨。
诶,正赶巧了,回来之后安顿完了,这一日忽然快马来报,说是采花贼郎红衣的下落已经查明,白玉堂一听,俩眼珠子就瞪圆了,忙问报信的喽兵说郎红衣何在?
喽兵就说:燕公子,这特么采花贼,他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他,他就在常州府。不过,不过要抓这个人,这,这可不容易啊。
白玉堂和蒋平他们那都是绿林人,对这些个皇室内情向来绝少打听,而且近来忙着抓捕采花大盗,所以对这些消息就更是一无所知。听罢了多时,心中好奇,哦~老皇上死了,新皇上登基,这跟去往常州府抓捕采花贼有什么关系。
就听那报信的接茬就说:哎呀这其中是非曲折,十分的离奇。别急啊,且听我慢慢道来。
您还别说,这个送信的喽兵眼尖嘴利,说起话来还一套一套的:各位,说这个话么是三十年多前,在山西太原府一户寒苦人家,生了个小丫头,这丫头长到十来岁,父亲得了个急病,也没钱看呐,一病而亡。没办法,也就十二三岁的年纪,这小丫头就许配给了同村的一个铁匠,就这么过了几年,两口子到开封讨生活,诶正巧碰上开封城里襄王府贴出告示,招募打杂的下人,这丫头为了补贴家用,收拾打扮一番就进了王府请求供职,诶真被府里头的管家给留下来了。要说这都不算什么,可稀奇的是啊,就这丫头片子,十四五岁,每天擦个桌子扫个院儿什么的,结果可了不得,没过去三两个月,咱们大宋朝的襄王见着了这小丫头,而且是一见倾心,欲罢不能,非得要娶这丫头为妻不可,为这事啊跟他爹也就是皇上还闹了个脸红耳赤。
诶就听送信的咽了口吐沫接茬又说:列位,话说这小丫头一看王爷垂青,这,这不是祖坟都冒了青烟了吗?就得说人家真有手段,眼见得就要平步青云,可她一看皇上嫌弃自己出身低微,不乐意自己嫁给襄王。她一合计,来了个急流勇退,自请外放,就这么跟襄王分别三年,列位,这不就是那武媚娘的手段吗,三年之后襄王登基,就是刚驾崩不久的三帝真宗啊。这真宗皇帝是急不可待就把这小丫头迎娶入宫。而后逼着这丫头的铁匠丈夫写了一纸休书,要说这皇上也不错,大大小小吧还给这铁匠弄了个官当。要说刚开始这丫头在宫里头还安分守己,就连当朝重臣双天官寇准也对这丫头称赞有加,可时候长了,这丫头逐步地就开始大权独揽,乃至于干预朝政,后来为了在后宫争宠,她把御宸宫李妃的儿子横刀夺爱,抢在自己手中,而后更是火烧御宸宫,来了个杀人灭口啊。
这时候啊,这聚义分赃厅里头是鸦雀无声,人们都静静地听着, 蒋平呢就问了一句:诶我说王福,照你这么说,要我没猜错的话,这个小丫头莫不是就是三帝真宗的刘妃,既然真宗一死,那这刘妃自然就该晋位刘太后。那么那个死鬼李宸妃的儿子,自然也就是新任的皇上四帝赵祯了?
诶当家的,您猜的一点不错。
是啊,可你说这些都是废话,这跟咱们捉拿郎红衣有什么干系?
这王福说到这儿啊,怒气填胸,不能自已,最后眼泪儿下来了。
白玉堂虽然是一介江湖游侠,对朝中大事向来不闻不问,可今儿一听,嘶~啊呀,青天白日竟有这等事,白玉堂也是颇为不忿,一旁蒋平,韩彰,徐庆也都听得两眼冒火,尤其是那个穿山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