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满身的白袍白袖,这小伙子这个潇洒劲儿就甭提了。
蒋平赶忙趁势一退,抬手擦了把冷汗:哎呀,兄弟,得亏你出手啊,要不介我这条命没了。
徐庆也翻身爬起,吃了这么个大亏,这他可不干了,嘴里头骂骂咧咧,捡起斩马刀就要玩命。韩彰走过来,一把摁住徐庆:贤弟,你没看着么,此地可有世外的高人。
这指着白玉堂说的,徐庆不服啊,他就认为那蒋矬子方才使了个诈,要不介自己万万不能输给他,所以他是不管不顾, 拉着斩马刀往前一闯,可他刚迈出去两步,忽然就觉着眼前一片寒光,唰唰唰~这脸上凉丝丝的,吓的他往后一退,低头一看,好么,浑身上下被人家用宝剑给划了能有十来道口子,但是衣服破了,自己可连个肉皮也没伤着。剑那小伙子,手腕子一抖,嘡亮亮~早已经收剑入鞘,看那样就好像从来也没动晃过相似。
蒋平也看出来了,这韩彰绝不简单,掌中这个奇门兵刃虎头双爪,这玩意挺少见。书中代言,这虎头双爪这个兵刃,可以砍,可以刺,可以钩,可以挡~是从古代的主流兵刃叫戈,演变而来,结构复杂,变化多端。
蒋平不由得还有些替白玉堂担心,可白玉堂脸上波澜不惊,只是冲着韩彰微微一点头:请。说了个请字儿,这姓白的是率先出手,嘡亮一剑~斜刺韩彰的心口窝,这一下叫先声夺人,目的是为了摸摸韩彰的老底儿。
可白玉堂宝剑出手,他这眼睛始终盯着韩彰虎头双爪的这爪头,就见韩彰双掌往下一哗啦~嘡亮亮~把白玉堂的宝剑就给钩出去了,紧接着一招爪头反掏~唰啦~连钩带掏,一件兵刃使出了两件兵刃的威力,更何况韩彰有两件虎头爪,这就等于是四倍的威力。
白玉堂一看,心中就是一惊,动起手来这才知道,这个虎头双爪除了便于防守和攻击,竟然还可以抢夺对手的兵刃,方才好悬这宝剑好悬没被他勾过去。一闪念间,白玉堂意识到,对付这种兵刃,不能缠斗,必须一沾就走,而后慢慢再找寻他的破绽。
白玉堂腰眼往后一闪,可脚下不动,韩彰正想接茬往前,白玉堂~啊噌~身形一立,宝剑一甩以上示下连劈带刺~这一下叫白蛇吐信,犹如猛虎下山一般非常迅捷。
韩彰赶忙把双手合在一处这叫十字勾拦,就架住白玉堂的龙凤剑,而后连使风扫落叶,把这虎头双爪合在一处,单掌持爪,唰唰唰~就跟那扫堂腿似的,贴着 地面猛攻白玉堂的下三路。
白玉堂只能接连闪避,两个人拆招换式就战在一处。
好个白玉堂,艺高人胆大,诶打着打着,他一看韩彰再次使出连钩带掏的招式,这回啊,白玉堂顺势一撒手,嘡亮亮~龙凤剑就被韩彰一把给钩过去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韩彰一个愣神的工夫,白玉堂急探双掌,而后化掌为指,越过韩彰的虎头双爪,啪啪啪啪啪~连戳韩彰前胸的七大要穴。韩彰一个不留神,顿时就觉着胸前一麻,紧接着脑子里头轰隆一声,脚下不稳,啊枯蚯~就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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