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平看在眼里。
蒋平捻着狗油胡,心中叹息,要说商采薇这一条命倒也无足轻重,可此女一死,白玉堂就得死,白玉堂一死,我再要发这个横财,真就不那么容易了。思来想去,蒋平就决定我先暗中跟着,找着尔等的老巢,而后,我再找着白玉堂商量对策。
白玉堂呢追查数日,没个结果,正着急呢,诶,无巧不成书啊,那个矬子蒋平又出现了:嘿嘿嘿嘿~我说燕公子,别来无恙乎?
也不知道怎么的,白玉堂对这个蒋平没来由的带着一股子厌烦,他就觉着这个人太滑。所以一看蒋平露面,白玉堂面沉似水,一点笑模样没有。
诶好说,人被鬼门四煞给拿走了,这阵啊就在他们的老巢之中,说这老巢在哪儿,蒋某人心知肚明。那么燕公子,这回你能不能静下心来听我说说这笔买卖呀?我可给你打个包票,你是稳赚不亏。
蒋平一听,这心里跟开了两扇门相似:好~锦毛飞燕果然是大丈夫,水萝卜就酒嘎嘣脆,罢了啊,要救商采薇,你就随我来。
书不赘言,蒋平带着白玉堂,两个人各拉兵刃,往下一哈腰,在这白龙峡的密林之中,歘歘歘歘~歘歘~就跑下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白玉堂就这么跟着蒋平转来转去,转去转来,最后就来在了一处半山腰,此处地势险要十分隐蔽,竹林是愈发的浓密,提鼻子一闻,带着一股子潮湿腐烂的气息,虽然正当午时,但是此地因为树木遮蔽,反倒带着几分的阴森之气。
这时候,蒋平止住脚步,压低了声音就说:我说燕公子,再往前去十丈之内,这山腰里头藏着一处洞窟,究竟里边是怎么样,我没敢进去,我也不知道。在里头,诶这个~我呢就不进去了,我在外边给您寻风放哨,你进去救人,出来之后咱们再联手做这笔买卖,你看如何呀?
白玉堂心里头暗骂蒋平贪生怕死,但是人家能把自己带到此处,这就算不善,所以白玉堂重重一点头,摁着掌中龙凤剑一脑袋扎进树丛之中,消失不见。
按下蒋平不说,单表白玉堂,锦毛飞燕瞪大了眼睛摸到了山腰切近,仔细一看,果然就瞧见一片竹林掩映的背后,赫然现出一扇巨大的木门,侧耳朵一听,里头毫无动静,看此地的形势也不像是有什么机关埋伏,白玉堂奓着胆子溜到木门近前,一看呐这门是虚掩着的。
白玉堂轻轻一推,而后顺着门缝一侧身滋溜~他进去了,进去一看,好么,这里头是乌漆嘛黑,好半晌眼睛才略微适应了屋里头的光线,这时候再一看,好么,这里头竟然格外的空旷,嘶哎吆那,那是什么,白玉堂踮着脚往前迈了几步,他就发现由打屋顶的横梁上挂着一根绳子,绳子上头此刻正然吊着一个人,甭问,此人正是商采薇。
虽然身处虎穴狼窝,但是白玉堂心中高兴,他赶忙往前一纵,唰啦~宝剑一闪,砍断绳索,商采薇顺势跌落,白玉堂伸出双臂,趁势把商采薇揽住怀中,又轻轻放在地上。可他正打算看看商采薇的伤势,突然之间他就觉着后背猛然一阵刺痛,啊呀~白玉堂不敢怠慢,顺势往前一蹿,抹回头甩脸观瞧,可这一看呐,屋里头仍然是一片昏暗,什么人也没看见。
白玉堂闪身避过,他趁势合身往下一扑,整个人就趴在了地上,把耳朵往地面上一贴,他就打算通过地面的脚步声响,来探查贼人的动向。这白玉堂真聪明啊, 这么一听,果然在自己的右手方位正有个窸窸窣窣的声音,听着就好像有人在暗中挪动,正这么个时候,哨声再次响起,一刹那间,白玉堂终于确定了这个神秘人的所在。
说时迟那时快,好个白玉堂,真有功夫,手腕子一抖~唰啦一剑,把掌中龙凤剑当成了暗器,一剑飞出,耳听得咔嚓一声,啊呀~耳听得一声女子的惊叫之声,紧接着噗通一声,听着像是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