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前文,徐良一行人拜访麒麟山,按着老西儿的盘算,我当众说出无影人已经被获遭擒,并且服输认罪签字画供的消息,有道是树倒猢狲散,那你们这些贼不得好好掂量一下,何去何从么?
诶可这些贼听完了,是冲冲大怒,各拉家伙就要动手。
徐良一看,情势危急,不得已喝令一声,黑比丘闻听,把掌中油纸口袋欻拉一扔, 徐良一抬手,接在掌中是高高举起:厄尔,王八驴球球的,那个无影人已经被三老子 就地正法, 人头在此,我看你们哪个敢动?
徐良这一嗓子就跟一颗炸雷相似,群贼闻听,果然,顿时间全都静下来了,一个个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徐良这话是真的假的。
但是呢,就在方才徐良进门之时,群贼就看的清楚,那油纸口袋里面鼓鼓囊囊也不知道装个什么东西,可历来这玩意就是装人头,再一听徐良说无影人就被就地正法,难道一说这竟然是真的?一时间,可以说每个贼都惊起一身的冷汗呐,尤其是黄河判官高飞,连日来他就觉着心惊肉跳,寝食难安。今儿一听这个消息,高飞腿肚子都转筋。
就这么御心堂里头半晌无言,最后高飞往前迈了两步,颤巍巍就问:嘶~我说徐良啊,你,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包括五行八卦十三寨的寨主,偏副寨主,以及下五门中的茬子几十号人,都瞪大了眼睛,恶狠狠盯着徐良,同时呢,多数人心里就已经开始咚咚打鼓,真要无影人死了,那我们怎么办,跟官人硬拼,那是自取败亡啊。
徐良看的是真真的,也知道这些人这叫故作强硬,老西儿哈哈一笑,右手一抬,刺啦~就把这袋子给敞开了,紧接着缓缓探手入袋,所有的贼都盯着,就觉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啊噌~就见徐良猛地一抬手,群贼闪目一瞧,嘶~哎吆,就见徐良掌中高擎着一颗惨白惨白的骷髅头,再看这个骷髅头,后脑勺上明晃晃五个指印,是清晰可见。
群贼一看,是无不惊骇,怎么着啊,以前听孙陀罗提到过,孙陀罗就跟这帮贼说过,当日他跟师弟阿卑尔闯入射天山,结果他师弟被游龙大剑以重掌力,打成了一颗骷髅,骷髅上带着五个指印。当时啊,群贼还不相信,天下间哪有这等掌法,今儿一看,妈的妈我的姥姥,这,这竟然是真的。
高飞也是容颜更变:我,我说徐良,这个骷髅, 跟我家掌门有什么关系?
话说到这儿啊,好些个贼就开始议论纷纷,交头接耳,诶,军心已经动摇,就连高飞也动摇了,但是不见到无影人的头颅,他是不能善罢甘休:那么三将军,我家掌门的头颅何在呀?
咱们单说黄河判官高飞,高飞看罢了多时,嘴皮子都哆嗦呀,汗流浃背,他知道接下来每走一步,都事关生死,那我身为临时的负责人,我该怎么办呢,半晌过后,高飞坐下了,实在是站不住了,浑身虚脱呀, 当时冲着群贼微微一摆手:各位,各位兄弟,掌门人~掌门人业已经这个~不幸归天,呼呼~那么本寨的意思,嗨~说句痛快话吧,我姓高的之所以投奔麒麟山,就为了掌门而来,现如今掌门已去,我黄河判官还得重返黄河,接茬做我的营生。那么各位,你们是什么意见呀?
所以一时间,御心堂里头再次陷入沉默,但是徐良可看出来了,罢了啊,这个事~十之八九成了。
诶又过了半晌,有个黑面大汉起身形冲着徐良一抱拳:三将军,在下不才,我姓韩呐我叫韩震亭,现任麒麟山崆峒寨的寨主,您方才说么,只要我们放下兵刃,可以既往不咎,也就是说只要我们撤出麒麟山,咱们两家一拍两散,是不是这个意思?
徐良一乐:原来是韩寨主,失敬失敬。呃韩寨主说的一点不错,不过呢可有一样,你我两家咱们须得签字画供,约定往后不能滥杀无辜,打家劫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