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事,看来十之八九没什么问题。可出乎两个人的意料,蒋四爷当时把这个事这么一说,万万没料到,那八王手里头正端着茶盏呢,啪嗒一下直接就给摔桌上了:蒋平,你糊涂。那青羽玄介,那假王子凌霄,此二人犯下十大不赦之罪,理应从重严惩,岂能由你轻飘飘一句话,就把人给放了呢?绝对是不行,就算皇上答应,孤王也决不能同意。别说了,呃,包卿,你来在孤王这南清宫,想必是另有要事吧?
包大人一听,脑子里头嗡就是一声,知道,哎呀这位八王这是给自己留了情面了,说我必然另有要事,那就是说我连青羽玄介这个事,提都不能提。嘿吆你说这王子他,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精明啊?
就见包大人沉吟片刻,往上拱手:王驾千岁,咝,呃~我主洪福齐天,平安回京。此乃是上苍的恩泽,祖宗的庇佑。
哈哈哈哈哈,八王一笑,微微一抬手,把包大人的手腕子轻轻往下一压:咝嗨呀,包卿家,你不必过谦,皇上能平安返京,你们开封府居功至伟。你放心,孤王一定上奏保本,要求皇上对你们开封府重重的赏赐,啊,哈哈哈哈哈哈。
咝,包大人微微一皱眉,看出来了,这老王子不给自己说话的机会。唉,这,这可如何是好啊。如今想来,蒋平徐良所言,确有道理。
眼见得包大人左右为难,诶徐良一拱手:启禀王驾千岁,卑职徐良有下情回禀。
哦?徐良啊,你说什么,本王都愿意听,也喜欢跟你们说话。但是呢唯独方才那件事,此事是绝无商量,你明白吗,旁的事,你随便说。
老西儿一咬牙:王驾,实不相瞒呐,卑职,卑职~~
诶这八王一看,徐良这人一向爱说爱笑,今儿怎么满脸的沉痛,这怎么了:诶,徐良啊,咝你怎么了?
唉,回王驾千岁,卑职中了那黑剑流的毒,已经是命不久矣。
咝,什么,徐良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非但八王吃惊,包大人和蒋四爷也跟着的无不愕然。
就见徐良话不多说,刺溜一下把两条衣袖给撸起来了,众人再一看,分明就瞧见徐良的两条胳臂之上,红肿高大,隐约约还带着黑色紫色的斑点,看着是让人是触目惊心。
咝,八王也惊呆了:徐良啊, 你,这究竟怎么回事?老王子真急了。
唉,徐良微微一叹,就说到,王驾呀,您以为皇上这毒是怎么解决的,咱们没放人家的人,也就是青羽玄介,人家为什么肯给皇上解毒?人家不得防着咱们一手么,说白了就因为卑职,我豁出命去,我宁愿自己服下黑剑流的毒药,以换取皇上得到人家的解药。那么事后放了青羽玄介,人家给我解药,可话说回来咱要信口雌黄,王驾,这往后啊,您可就见不着卑职了。最后,徐良还补了一句:说是王驾,不过话说回来,以卑职这条性命,来换个跟那青羽玄介同归于尽,咱就不放人,那也行。一切全由王驾做主。
再看那老王子,一阵撇撇嘴,一阵是拧眉瞪眼,好半晌之后,啪啊~一拍双掌:唉,罢了啊。抹回头看着徐良啊:徐良啊,你也不必担心,咝这个~此事,就由本王面见吾皇陛下,把这个事跟他讲说清楚,一定用那青羽玄介,给你换回解药也就是了。咝,诶,你现在怎么样,感觉如何?
徐良一听,心中感动,八王这人真就是不错:回王驾的话,卑职尚有一个月的性命。
到了这儿啊,蒋平基本就听出来了,好个小良子,也不知道他使了个什么手段,假作中毒,逼得老王子就得作出抉择。嘿呀,这特么小良子,心眼可真够多呀。可与此同时,蒋四爷心中也暗暗后怕,一旦要八王执意不给情面,就是不放人。那这个往后啊,这南清宫跟开封府之间,这君臣之义,那就算完了。好险好险呐。
徐良呢,也在暗暗后怕。当时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