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夜探麒麟山,究竟怎样一个所遭所遇全都给老少英雄讲说一遍。末了徐良就说,实可恨,那黑比丘没能给救出来。 但是徐良可没说,是许云丹救了他。
众人闻听,全都是连连惊叹,同时也都暗自庆幸,唯独白云瑞是后悔不迭,云瑞就想啊,悔不该让我三哥一个人深入那龙潭虎穴啊,再有这种事,我是绝不能让我三哥独自冒险。
那么接下来,徐良又把凌霄可能是皇子这个事,讲说一遍。
您就可想而知,众人闻听,一个个全都是目瞪口呆。
众人正自惊疑之际,一个个心说这,这能吗?哦,皇上流落在民间的皇子,这种事听书讲古听到过,可现实中可从来也没见过。不过呢,很多人也都知道,当今天子却龙凤配和龙凤肚兜一事,当日被遣散出宫的那些个宫女,出去了也曾一度大肆宣扬,为此好些年长一些的人也都听过。
诶,这时候,吱呀呀房门一响,大脑袋进来了。
众人一看房书安来了,微微就是一阵骚动,这房书安呢,就有这本事,能耐不大,但是有什么大事小情,诶总能显出他来。
蒋平头一个就问:诶我说大脑袋,你干老说了个事,这事可通着天呐,究竟你有没有把握?
老房把大脑瓜一晃:咿呀,四爷爷,你要这么问我,我可不敢说,但是呢,我从这个时间判断,结合这个孩子的年岁,再经由龙凤配和龙凤肚兜这两件物证,我认为呀,此事,咝,嗯,起码来说有那么个三成五成的可能。
房书安聪明啊,明明他这肚子里头就认定了,这就是皇子。但是为了将来不落埋怨,在众人面前, 他就说是有三五成的把握。
蒋四爷微微一皱眉:那么书安,你把那物证拿过来,让四爷爷我过过目,掌掌眼。
诶,是了。说着话,房书安由打怀里头取出那枚龙凤配以及那件龙凤肚兜,蒋平伸双手接过,云瑞,冯渊等一众小弟兄也都挤过来观瞧,看罢了多时,蒋四爷这枣核脑袋晃个不停:咝,哎呀,怪哉怪哉,你说这玩意不怪了吗,就我蒋平所见,这枚玉佩,以及这件龙凤肚兜千真万确是假不了。虽说这玩意咱也没亲眼见过,但是可以确定这就是皇家之物呀。,良子,你是什么意思?
呃蒋四叔,侄儿我的意思是,把这个事情如实上报给包相爷,而后咱们听命行事,也就是了。
当时蒋平徐良和房书安,一行三个人,去往二堂面见包相爷。
其实啊,按着规矩,徐良回府头一件事,就得面见相爷,禀明此番出京公干的原委,但是这个事情头过于复杂,故而众人商讨之后,这才前来相见。
简短节说,仨人面见包相爷,各自见礼已毕,包相爷对徐良这个伤症是格外关心,就表示要把这个事禀明当今天子,要求太医院遣医官前来为徐良调治。
徐良一乐:卑职谢过相爷的美意,只是这个伤症确实已无大碍,相爷万勿挂虑才是。
呃,是。于是徐良又原原本本把此番所遭所遇讲说一遍,多数的事啊,其实前者在荆鸿的书信之中,已经交代过了。徐良呢也就是做一些补充,但是,最后徐良话锋一转,就提到了疑似皇子的凌霄的身上。
虽然房书安事先,已经对白春和沈明杰做了交待,说这个事咱们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须得守口如瓶,权当此事没发生过。可眼下包相爷问起来了,房书安真就是害了怕了,但是老房很快就打定主意,这个事啊,咬死不能松口,一问三不知神仙怪不得,罢了。
就见房书安深吸一口气:噫嗯,诶,回,回相爷的话,至于此事的始末缘由,它是这么这么这么回事,这么这么这么这么回事。
房书安就把这个事讲说一遍,但是呢,对谋害江夏知县一案,房书安略微给改了一下,他就说,前者因为凌霄去往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