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房书安。
再说白眉大侠,往前迈了两步,来在宝严罗汉近前,一看老罗汉的额头之上,依稀可见佛门败类四个字,当时了然,再看徐良,欻拉一甩脸,紧握太阿,真有心一拉宝剑来个血溅当场,但是这么多孩子在这儿,真要打乱套了,自己区区三个人,着实难以护得周全呐。
就见孙陀罗憋了半天劲儿,嘿嘿一乐:呃,哈哈哈哈,啊呀,弥陀佛,原来是徐三将军驾临 ,这可真是,啊,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哈哈哈哈。
徐良这心里头啊,从来还没像今日这般,气炸连肝肺锉碎口中牙,但是呢还不能动手:哼哼哼,我说孙陀罗,你这号出家人,我可从来没有见过。
哦?哈哈哈,得三将军如此夸赞,贫僧愧不敢当。那么,今儿这个事,看在三将军的面上,这就算完了,往后咱们两家还得多亲多近才是啊,啊。哈哈哈。
孙陀罗一边说,一边他这个眼睛,就不住地往徐良的身后瞟,那意思啊是告诉徐良,白眼眉,你可千万别想着轻举妄动。
徐良自然明白,就见孙陀罗说完了,啪啊一抱拳:三将军,那咱们就此别过,老僧告辞,白将军,告辞。
说着话,嘡亮亮一收刀,带着叶灵风,以及手底下这些个贼兵,转身出门,人家走了。
徐良强压怒火,眼睁睁瞅着孙陀罗等人就这么逍遥而去,白云瑞那就更是,好悬没喷出一口老血,一甩脸瞅着徐良他就说:三哥,不如就由您保护好这些娃娃,让小弟随后赶去,把这些个狼崽子,我都给收拾了。
徐良深吸一口气:呃罢了啊,老兄弟,那个孙陀罗,还有那个叶灵风, 可都不是好对付的,你一个人去,三哥岂能放心得下,这笔账啊,暂且记下,终有算总账的那一天。眼下咱们先把老罗汉的尸身给埋了,把这些个孩子们,寄送官府,让他们有个安身之地。
云瑞默然无语,就这么的,就在宝龙寺的寺观之外,给宝严和尚,以及那个年轻的弟子,简简单单修造了一座佛塔,说是佛塔,其实掩埋之后,用砖石堆叠一个小石碓,在这佛塔的左右,徐良又安插了两块简易的木牌,木牌上刻着徐良给写就的挽联,上联写:慈悲济世,修庙育孤,善行广传千载。下联书:心静如水,弘法护民,德泽永铭百年。落款是,徐良,白云瑞,房书安舒率弟子三十人敬题。
而后徐良又用自己一品将军的身份,知会本地面的知县衙和养孤院,这个地儿是朝廷专门设置收养孤儿的这么个地儿,徐良就要求本地面的官员,就说这些个孩子,那都是白眼眉的弟子门人,换句话说,他们是开封府的人。你们务必多加维护,用心调教才是,我徐良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来探望一番。
西平县的地方官,见着了徐良白云瑞,这跟那天庭下界的神佛有什么区别,哪敢丝毫怠慢,因此是连连答应。可这些孩子们,因为数年来受到宝严和尚的教导,说徐良是他们真正的老师,这个话年深日久,孩子们都信以为实,今儿终于见着了白眉大侠,焉能轻易分开呢?因此哭的是死去活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儿啊。
就徐良,铜打铁铸的汉子,面对这等场面,不由得是眼窝子通红,云瑞和房书安也是无不泪下,但是没办法,只能一咬牙,洒泪而别。
可这一回再次上路,几个人这个想法又不一样了,如此看来,这个修罗恶道本性难改,视人命如草芥一般,就这种人,我开封府上三门要跟他合作,岂非是与虎谋皮呢?这,这怎么办呢,前者在麒麟山的约定,就此作罢吗?
思想想去,没个准主意,只能尽快飞鸽传书,把这个信告知峨眉山,在书信之中,徐良就说,我们跟那修罗恶道,已经约定于十月初五,会于南阳府卧龙轩,但是呢,就在我们回程的路上,偶遇修罗恶道的手下人,逼杀宝严大师,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