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宴前,突然出现这么个蒸熟了人头,司马道爷全无防备,当时猛然一瞧,那真就跟中了暗器似的,往后一闪,因为这阵正坐着呢,结果好悬没摔倒在地,啊~这~
司马真是容颜更变,活了几十来年,何曾见过这个。一旁的天竺方丈穆喜汗也是微微一惊,不过呢,很快就平静下来,诶,他这脸上竟然带着微微的笑意。
说着话,就见这韩彦子一伸手,拿起一双筷子, 诶~一挑这人头的眼珠:二位贵客,这眼珠,可是个好东西啊,可惜的是,那禽兽的眼珠,咝,食之无味。只有这活人的眼珠子,新鲜出笼,这玩意才好吃呢。
一边说着,韩彦子一边就取筷子,特意挑出两只眼珠,恭恭敬敬就放在司马道爷和穆喜汗近前的碗碟之中:二位,人间美味,尝尝。
可这俩人,尤其是司马道爷,恨不能都给吓傻了,真就是惊呆了,方才刚进了大门,见这韩彦子满脸堆笑,直当这人不错呢,司马真这才知道,这韩彦子,这哪是人呐,分明就是一只披着人皮的妖怪啊。
那穆喜汗虽然神色不变,但是呢,他也没动筷子。
司马真一边心头怦怦直跳,一边就合计呀,说这只豺狼,他又有什么花招不成?
诶时间不大,就见俩下人各带一把椅子,由打门外头进来了,啊呀~司马真一看,又是一个激灵:咝,这个~
原来司马道爷就瞧见,这哪是座椅呀,分明就是一张人皮,就见这人皮,鼻子,眼窝,耳朵,嘴巴,乃至于头发,都历历在目,整张人皮就这么被附在一张椅子上头,一眼看去,让人禁不住是毛骨悚然。
这么一想,司马道爷只能暗气暗憋,是咬碎钢牙。
但是就方才手摁剑柄这一下,韩彦子跟穆喜汗可都看在眼里,俩人当时眼神一闪,同时都各自戒备。
说韩彦子为了报复司马真方才出言不逊,那么这出戏到了这儿,该结了吧?呃不,司马真正琢磨呢,当着韩彦子的面,怎样跟穆喜汗开口,可没曾想,这大鬼主他又来了,此时就听院门之外,哗哗哗~一阵甲叶子声响,紧接着就见一众军兵,押着一个半大老头来在当院。
司马道爷就是一皱眉,看这被押着的老头,头头恨不能被摁在地上,两只胳臂被俩当兵的死死攥住,几绺花白头发散落下来,黝黑的皮肤满是皱纹,汗如雨下:报大鬼主,小的们方才巡视边境,发现此人,妄图偷渡越境去往宋朝境内,被我们当场拿获。
司马道爷看到这儿啊,就觉着呼吸都有些困难,心口窝发闷,可此时就听那大鬼主接茬说到:二位贵客,你们有所不知,这等奸人,跟禽兽无异,某家杀之,正好比是宰猪屠狗一般,嗯?哈哈哈。
眼瞅着司马真眼珠子都红了,可这位大鬼主是毫不在意,时间不大,又押进来一个,杀,再来一个,接茬杀,再杀,继续给我杀。就这样,没过一炷香功夫,就整个庭院之内,血流满地,腥臭扑鼻。
到了这时候啊,就见这位大鬼主唰啦这脸色一变,两只眼睛,直勾勾就瞅着司马真,是冷若冰霜,啊~司马真恍然大悟,看来这个杀人狂魔,他是有意如此,怪我方才报号之时,说是顺带着看他一看。
司马真不由得是暗暗后悔,想罢了多时,司马真就认为,这个大鬼主如此残虐无道,杀人如麻,那这个天竺少林,就这老方丈穆喜汗,此人能跟这等魔王勾搭连环,那贫道还有这个必要先礼后兵吗,我武当派历来以降妖伏魔为己任,跟这等妖孽,不共戴天。
这么一想啊,司马道爷就打算找个由头,直接闪身走人,再有见面之日,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诶,可没等司马真开口啊,大鬼主韩彦子先说了话了:咝,哎呀,我说,司马道爷,这戏呀,您也看的差不多了。还未请教,司马道爷千里而来,所为何故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