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同时派下人手严密监视七层莲台的动静,当然对于海魔教,碧霞宫,乃至于大辽千羽宫,也都必须时刻关注,免得人家要暗中下手,来不及防范。
书说简短,容等老少英雄这个碰头会开完了,房书安就把徐良拉到一个无人僻静之处,就把近来绿林道上的传言,尤其是许云丹生子,同时好些个门户在暗地之中已经闻风而动,为了胁迫咱们开封府,交换天地人神诀这些个事,都跟徐良讲说了一遍。
说这些个事,为什么老西儿一路之上就没听过呢,就因为这都是事关机密,许云丹因为生了徐良之子,到了目下身价倍增,那真就好比是金山银山相似,再加上现如今徐良诈死瞒名这个消息传了传去,您就可想而知,这要抓着了许云丹和徐良之子,那这玩意,这个价钱,难以估量。
所以这等消息,并非在大道边小道沿支棱着俩耳朵就能听来的, 这乃是房书安这几年来花了大价钱,苦心经营江湖情报局,为此今儿这才能由打下五门的内部,得到这些个机密情报。
再说徐良,老西儿不听则可,一听之下, 是容颜更变,时至今日,徐良回想起当初南下江宁府,在长恨天跟人家许大夫盘聚那些个时光,其实也就十天光景,但是每每回想起来,徐良就觉着,真就好似一场大梦相似,朦朦胧胧却又如在昨日,恍恍惚惚同时刻骨铭心。
如今再一听,房书安说什么,许大夫竟然生了我徐良之子,还被绿林道上的三教九流四处追杀。这,能是真的吗?老房当时一看,我这干老好半晌说不出话来,一张紫脸变得通红,两只眼珠瞪的老大。
正在担心,就听徐良一边连吁带喘,一边终于说话了:呃,我说房书安,你此话当真?
诶呀,干老,那孩儿我哄天骗你,可,可我能骗的着您吗?
徐良虽说着实替许云丹暗中着急,但是房书安说这个事,那着实太过于惊世骇俗,真就那么巧吗,当日一坛风花雪月,我们~我,这,真就出了事了?
眼瞅着徐良又是着急,又是充满疑虑,房书安这人啊,历来急公好义:噫嗯,我说干老,那位许大夫给老徐家,生下了香烟后代根,您就说说眼下咱怎么办吧?
嗨呀,干老,看来事到如今,不说是不行了,干老,您在江湖之上行走之际,可曾听闻大宋路绿林道上有一位了不起又了不起的人物,此人四外搜罗各个门户的消息,掌管大宋绿林八十一门的情报工作,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我说,您听过吗?
咝,徐良一皱眉:房书安, 好像听说过,此人有个绰号,叫什么,叫万邪洞主?
徐良一听,当时瞪大了眼睛,紧锁双眉:呃房书安,你的意思是?
这一点啊,跟他老兄弟白云瑞,是一般无二。
这阵,老西儿就想,啊呀,万幸许大夫没有丧生于公孙元之手,唉,我白眼眉,枉称什么狗屁的白眉大侠,我对不住人家,我那孩子,是,咝,是儿子,还是姑娘,我,我这,我,我应该怎么办呢我。
徐良头一回啊,没这么着急的,竟然一时间方寸大乱,完全不知道该当如何是好。
房书安看在眼里,但是他可没有当即就表态,而是等了好半晌,眼瞅着徐良急的原地直蹦,房书安这才说了话了:噫嗯,干老,甭怪我多嘴,我问您一句,是不是说,只要咱们找着人家许大夫,您身为男子汉大丈夫,你就愿意负这个责,换句话说,你能不能把人家许大夫迎到东京城,咱们开封府挑良辰择吉日,给人家来个明媒正娶。
房书安这个人,这个眼睛真够毒的,他就看出来了, 说徐良急不急,确实是着急,关心那许大夫吗,这也不假,可要更进一步,嘿嘿,那可就难说了。为此,房书安这才出言相问。
果然,这一句话把徐良给问住了,是啊,我夫人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