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逛潘家园太值了！我以前对古玩一点都不懂，今天听你一说，学到了好多！你也太博学了吧，以后我要是再来看古玩，还得跟你一起！”
“跟我客气啥，互相学习呗。” 林宇峰笑了笑，心里却在想 —— 要是没有系统，他现在也是个啥都不懂的门外汉，哪能让孙光军这么敬佩。
吃完凉皮，两人坐在石凳上歇了会儿。孙光军拿着手机，翻着早上拍的古玩照片，还在小声问林宇峰：“宇峰哥，你看这个铜佛，是不是也是仿的？我刚才忘了问你了。”
林宇峰凑过去看了看照片，心里默念 “检测”（系统对照片也能检测，不过信息没实物详细）：
“是仿的，你看铜佛的脸，太光滑了，魏朝铜佛的脸是有点磨砂感的，而且衣纹的褶皱也太规整了，没有手工打造的痕迹。” 林宇峰解释道。
孙光军连连点头。吃完小吃俩人接着逛了起来。
“峰哥，你看前面那家卖文房四宝的，灯串挺好看，咱们去瞅瞅呗？” 孙光军拉着林宇峰的胳膊，指着不远处一个挂着 “老胡文房” 木牌的摊位。
那摊位不大，铺着一块深棕色的粗布，上面摆着笔墨纸砚，摊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爷子，穿件洗得发白的浅灰色对襟褂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正坐在小马扎上，就着台灯的光，慢慢擦一支毛笔。
林宇峰点点头，跟着孙光军走过去。摊位前没什么人，只有一个穿校服的小姑娘，在看桌上的彩色信纸。
老爷子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笑了笑：“小伙子，随便看，都是正经的文房四宝，笔墨纸砚都有，自己用或者送人都合适。”
孙光军凑到桌前，拿起一张宣纸，对着灯看：“大爷，您这宣纸是生宣还是熟宣啊？我爷爷喜欢写毛笔字，我想给他买两张。”
“生宣熟宣都有，你看这叠是生宣，吸水快，写行书草书合适；那叠是熟宣，不洇墨，写小楷好。”
老爷子放下手里的毛笔，指着桌上的宣纸，耐心解释，“都是徽省泾县的纸，不是机器做的，是手工捞的，你爷爷用着肯定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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