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宇宙熵减的执行者。但你不会再是‘人’。”
我点点头。
没再说话。
我抬起左手,把钥匙对准晶体中心。
电子表彻底融化,银灰色的纹路爬满整条手臂,一直延伸到肩膀。
默的e弦发出最后一声轻响。
她闭着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像在流泪。
“你教我写的第一个字是‘人’。”她说,“现在你要选了。”
我看着十三个自己。
他们同时张嘴。
没有声音。
但我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他们在说:“我们等你很久了。”
我手指一用力。
钥匙尖端碰到晶体表面。
一瞬间,所有投影同时眨眼。
我的手臂开始发麻,电流从手腕往上冲,直逼心脏。
就在这时,我听见另一个声音。
不是来自投影。
不是来自默。
也不是系统。
是我的嘴。
我自己在说话。
但我没控制。
“欢迎回家,陈默。”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