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身后灯光恢复,监控摄像头缓缓转动,红点重新亮起。
跑出校史馆后门时,我回头看了一眼。二楼教务处办公室还亮着灯,窗帘没拉严,一个人影坐在桌前,手里好像拿着什么小东西,在灯光下转了转。
我没看清脸,但知道那是赵培生。
他看见了。
但我们拿到了东西。
巷子里风很大,我把血日志掏出来看了一眼。能读的部分很少,大部分文字被高温破坏。页边缘,我发现一行没烧尽的小字:
“样本未销毁,转移至地下七号舱。”
下面还有个坐标,像是某个建筑编号。
我正要细看,电子表突然震动。
我冷笑一声,把表按下去。系统还在工作,但它已经管不了我怎么查案。
林晚秋靠在墙边喘气,脸色有点白。她看着我,问:“你还记得刚才看到的画面吗?”
“记得。”我说,“我妈不是失败者。他们说胚胎活不下来,可我现在站在这儿。”
她点头,忽然伸手碰了下我胸口口袋的位置:“日志上有血。”
“嗯。”
“不是墨水。”
“我知道。”
我们都没再说话。远处钟楼敲了十二下,声音闷得像隔着水传来。
我摸出那包辣条,撕开吃了一口。辣味冲上来,鼻子发酸。
这才是真的。
能疼,能哭,能生气,才是活人。
林晚秋忽然说:“赵培生为什么要留这本日志?”
我一顿。
是啊。他掌控全校监控,能发动认知攻击,真想藏东西,完全可以毁掉整个档案室。
可他没动这个箱子。
就是他故意让我们看到。
我抬头看她:“你觉得呢?”
“你觉得一个能在雨天穿胶鞋防电磁干扰的人,会犯这种疏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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