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脚印,但监控没拍到人进来。”
我看了眼林晚秋。
她也看了我一眼。
我们继续往前走。
楼梯拐角处,我拿出老周留下的罗盘。锈得很厉害,指针晃了几下,最后指向三楼。
307教室。
我把它收进口袋。
推开三楼铁门时,风从窗口灌进来,吹得公告栏哗啦响。一张通知被掀起来又落下,上面写着下午三点的实务课安排。
教室门关着。
门缝底下压着一张纸条。
我蹲下捡起来。
上面打印着一行小字:“你知道第一个死者是谁吗?”
没有落款,没有编号,也不是系统格式。
我盯着看了几秒,然后撕掉,扔进垃圾桶。
“玩心理战?”我冷笑,“我都把系统炸了,你还跟我整这套?”
林晚秋站在我身后,“要进去看看吗?”
“当然。”我伸手拧门把手,“不过这次不是因为它叫我,而是我愿意来。”
门开了。
灯没开,屋里很暗。窗帘拉着,只有缝隙透进一点光。
地上确实有脚印,从门口一直延伸到讲台。黑色的,湿漉漉的,像是刚踩过水。
但空气里没有水汽。
我走近一步,蹲下查看。
脚印是干的,表面有一层油光,反着微弱的亮。我伸手碰了下,指尖沾了点黏稠的东西。
闻了一下。
不是血,也不是机油。
更像……融化的蜡。
林晚秋打开手机灯,照向讲台。
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手指蘸着什么东西写的。边缘还在往下滴,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我盯着那字,心跳慢了一拍。
这不是粉笔,也不是马克笔。黑板表面有轻微腐蚀痕迹,像是被强酸烧过。
“你怎么知道这是欢迎?”林晚秋低声问。
“因为如果是警告,会写‘别进来’。”我说,“搞这套的,要么不怕我,要么……等我很久了。”
我走向讲台。
每走一步,地板都发出吱呀声。教室后排有张桌子倒在地上,桌肚里塞着一本湿透的书。
我把它抽出来。
封面被泡烂了,只能看出几个模糊字:《量子力学通俗讲义》
第十三页折着角。
我翻开。
那一页夹着一张纸,上面印着dna检测报告的部分内容。样本编号写着:-07。
我的学号后两位。
我捏着那张纸,手没抖。
魏九死前给我留的资料,居然出现在这里。
“有人想让我们看见这个。”林晚秋说。
“不止。”我把纸翻过来,背面有行手写的小字:“口香糖种在b区第三排。”
蓝莓味的。
我猛地抬头。
窗外阳光刺眼。
我忽然明白了。
钟楼响,不是系统复活。
是有人在模仿它。
用旧规则,设新陷阱。
我现在不是必须破案的人了。
我是可以选择查,也可以选择不查的人。
我转身往门口走。
林晚秋没动,“你不看了?”
“看。”我说,“但我得先弄清楚一件事。”
“什么?”
我从口袋里掏出罗盘,放在讲台上。
指针剧烈晃动,最后停住,指向教室角落的通风口。
那里有一小块白色痕迹,像是蜡滴。
我走过去,伸手摸了摸。
指尖传来温热感。
里面还有东西在运作。
我回头对她笑了一下,“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会被任务驱动的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