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在滚动播放,每一个都在擦拭怀表,每一个都在等待下一个轮回开启。
林晚秋忽然伸手,抓住他那只还未完全数据化的手。
“你听过彼岸花的传说吗?”她问。
柯谨摇头。
“它开在黄泉路上,”她说,“只有一种人能看到——不肯投胎的魂。”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你早就该走了,是不是?”
柯谨没说话,只是缓缓合上了眼。
下一秒,怀表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蜂鸣,表盘裂开一道缝,从中伸出一根细如发丝的数据线,直奔我的左腕——那里曾经戴着电子表的位置。
我猛地抬手,一把攥住那根线。
皮肤接触的瞬间,脑海中炸开一段从未见过的记忆:婴儿时期的我躺在保温箱里,柯谨站在我旁边,手里抱着那块怀表,轻声说:
“这次,别再杀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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