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九吹了声口哨:“看来咱们的训练,不止惊动了百年前的鬼。”
柯谨把胎发丝单独卷起来,塞进袖口,没说话。
我低头看着手腕,电子表光晕微弱跳动,像是累了。
“休息十分钟。”我说,“然后试联动。”
魏九嚼上新一块口香糖,把前一块的残渣贴在墙角,做了个标记。
“下次贴高点。”我说,“免得老周扫地时给擦了。”
话刚说完,我就愣了。
老周?我怎么提他?
可另外三人,没人觉得奇怪。
柯谨低头擦表,沈哑闭目调息,魏九歪头看着我:“你刚才是不是想说,他每晚十一点,都在这儿擦地?”
我张了嘴,却记不清自己有没有说过这话。
记忆像被剪辑过,缺了一块。
我抬起手腕,准备调出系统日志。
怀表突然自己开了盖。
胎发丝笔直竖起,指向走廊尽头。
那里,一扇原本锁死的铁门,正缓缓裂开一道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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