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念什么。
“他又开始了。”魏九瞥了一眼,“上次念完直接休克,这次不会当场升天吧?”
我没理他,蹲下来看那行字。清源警备学堂……子承母志……
我突然想起什么,翻出母亲那封信的照片。背面四个字清晰可见:“子承母志”。
这不是鼓励,是口令。
我打开语音备忘录,把这四个字单独提取出来,调成音频波形,和沈哑记录的符号频率对比。两组曲线在某一点完全重合,误差不到03秒。
“操。”我低声说,“她不是让我继承遗志,是在给我留登录密码。”
“你妈还挺会玩。”魏九看着波形图,“这要放古代,就是藏头诗;放现代,就是双重加密。建议申报非物质文化遗产。”
“重点不是这个。”我盯着裂缝,“她知道有一天我会走到这里,所以提前埋了钥匙。”
“那你爸呢?”魏九随口问,“总不能是你妈一个人造出来的吧?”
我一顿。
没有父亲的信息。从小到大,户口本上那一栏都是空白。我妈只说过一句:“你爹的事,等你够格了再说。”
够格?
现在算不算够格了?
我正想着,柯谨忽然睁开眼,声音沙哑:“找到了。”
“找啥?”
“原始铭文。”他抬手指了指天花板,“用七进制斐波那契数列解码,那七道刻痕拼起来是句话——‘执钥者七,生于子时,承母志,启天门。’”
空气静了一瞬。
“执钥者七。”魏九重复一遍,“你是不是凌晨十二点出生的?”
我点头:“零点零七分。”
“承母志。”他看向我,“你妈叫什么?”
“林昭。”我说。
“昭……”魏九念了两遍,忽然咧嘴,“好家伙,谐音‘招’,合着是‘招子承’?这名字起得,跟扫码支付似的,扫一扫,儿子自动上线。”
我没笑。
所有线索串起来了:铜钥匙、胎发、信纸、时间节点、实验室记忆……甚至我脑子里那个系统,可能从一开始就在等我完成认证。
我不是偶然卷入案件的侦探。
我是被设计好的启动程序。
“所以赵培生那波人,根本不是敌人?”魏九挠头,“他们是系统派来验明正身的?”
“更像是压力测试。”我说,“看看我有没有资格进入下一阶段。”
“那我们现在算通过了吗?”
话音未落,头顶七道刻痕突然开始旋转,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合成一个模糊的环形符号,像某种徽记。
地面裂缝中的蓝光也变了节奏,不再是均匀的“滴”,而是三短两长,接着两短一长,像在发送摩斯密码。
我立刻掏出电子表,准备记录。
可还没按下去,表盘自己亮了。
和赵培生消散前留下的编号一模一样。
“这编号不是坐标。”我盯着它,“是身份id。”
“谁的?”
“第七号持钥人。”我抬头看那旋转的符号,“它刚刚完成了认证。”
魏九咽了口唾沫:“所以……你现在是管理员了?”
我没回答。
因为就在那一刻,我听见脑子里那个冷冰冰的电子音,第一次变了调。
“欢迎回来,实验体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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