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我腕表裂痕中渗出的金光,突然转向,不再往皮肤里钻,而是顺着血管,直冲大脑。
眼前一黑。
1907年,钟楼刚建成。
一个穿长衫的男人站在塔顶,手里拿着七把铜钥匙,一把一把扔进齿轮组。
最后一把,编号03。
他回头,看了眼地面。
那里站着个穿校服的孩子,脸上带着笑,手里抱着个婴儿。
那孩子,是我。
可我从没去过1907年。
我猛地睁眼,冷汗顺着脖子往下淌。
婴儿还在笑。
林晚秋盯着我:“你看到了什么?”
头顶的灯,突然全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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