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动,赵培生就会用全校喇叭播放137hz声波,到时候不止我们,整个警校的人都会开始流鼻血、唱《茉莉花》。”
她咬住下唇,没说话。
我蹲下身,把残片贴在地铁入口的刷卡器上。金属接触的瞬间,一股电流直冲太阳穴。
不是回溯,是实时监控。
教务处服务器机房,赵培生坐在终端前,脚上套着胶鞋,手指在键盘敲击。屏幕上滚动着代码,正中央一行红字:【目标已锁定,启动认知覆盖协议】。
我咬牙,启动“逻辑链强化”,顺着数据流逆向爬行。防火墙像纸一样被撕开,我一路冲到权限层,找到通缉令发布指令,准备删除。
【检测到双重能量源,建议立即分离!
不是语音,是文字,浮在眼前,像血写的。
我甩了下头,警告消失。可再看屏幕,赵培生的操作记录里多了一条隐藏日志:
我猛地抬头,林晚秋正扶着墙干呕。婴儿在她怀里扭动,小手指着她脖颈。那里的孢子纹路已经连成完整的五角星,边缘发烫,像烙铁印。
“你怎么样?”我冲过去扶她。
她摇头,声音发抖,“我能感觉到……你在想什么。不是读心,是……同步。”
我摸出辣条包装纸,擦了擦她额头的汗。她忽然抓住我手腕。
“别碰我。”她说,“再靠近,我们都会死。”
我没松手,“老周说过什么?”
“什么?”
“他拖把断了,里面刻着字。”
她愣住,“你怎么知道?”
“我刚用‘痕迹回溯’看了三小时前的走廊。”我盯着她,“老周把拖把插进墙缝,像在封什么东西。断裂处有刻痕——‘分离即死亡’。”
她呼吸一滞。
“不是警告我们不要分开。”我低声说,“是在说,一旦强行切断纠缠,量子态会坍缩,我们两个都会消失。”
她抬头看我,瞳孔突然失焦。下一秒,我从她眼里看到了自己——但不是现在的我,是穿着警服、站在手术台前的我,手里拿着蓝光刀,嘴里念着:“f=137hz,准备注入。”
幻象一闪而过。
“你看到了?”她问。
我点头,“你也看到了另一个我。”
“不是另一个。”她声音很轻,“是未来的你。”
我还没说话,手机又震了。魏九发来一张图:地铁控制室的量子传感器捕捉到的波形图,两条曲线完全重合,一条标着“陈默”,一条标着“林晚秋”,中间用虚线连着,写着:“纠缠态已稳定”。
“你们现在是一体的。切断谁,都等于杀掉两个。”
我抬头看林晚秋。她正盯着自己手腕上的蓝痕,轻轻说了句:“那就别切。”
我正要回应,左腕突然剧痛。电子表残片裂开一道缝,冒出青烟。接口处的震感消失了,像心跳停了一拍。
与此同时,林晚秋闷哼一声,捂住脖颈。那里的五角星纹路瞬间变暗,像是被拔了电源。
“断了?”我问。
她摇头,脸色发白,“是……被屏蔽了。”
我猛地想起什么,掏出手机刷新通缉令页面。在,但标题变了:
“嫌疑人陈默已于十分钟前自首,现羁押于警校临时拘留室。”
发布时间:五分钟前。
“假的。”我说,“我根本没自首。”
林晚秋盯着屏幕,忽然说:“可系统……信了。”
我脑子一炸。
如果系统认为我已经被捕,那它判定的“双生体”状态就会改变——从“同步运行”变成“单端失效”。
而按照量子规则,一旦观测到单端失效,纠缠态就会强制坍缩。
我抓起林晚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