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未来的“我”,都在等这一刻。
等我做出不一样的选择。
我松开婴儿的手,站起身。
程砚没动。
“你要杀了我吗?”他问。
“不。”我说,“我要你活着。”
“为什么?”
“因为你要看着。”我盯着他,“看着你种下的‘救赎’,怎么把你亲手设计的系统,烧成灰。”
我转身走向手术室的门。
门把手是金属的,冰凉。
我握住它,准备拉开。
就在这时,婴儿又睁开了眼。
这一次,他笑了。
嘴角咧开的弧度,和我在锅炉房看到的“另一个我”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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