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l7-01的血码影像备份,我贴着墙根往生物楼走,电子表在袖口下闪着紫光,频率和老秦拖地的节奏对上了。不是巧合,是同步。这帮人连清洁工都编进监控网里,真当自己在拍《无间道》番外篇?
实验室在b区地下二层,电梯停运,楼梯间应急灯闪得像蹦迪现场。我摸出表盘,把血码数据导进去,模拟心跳波形——上回骗过门禁靠这招,这次得加点料。程砚那老头,防火墙设得比防前女友查手机还严。
林晚秋蹲在楼梯拐角,抱着她的彼岸花笔记本,像在等快递。
“你怎么在这?”我压低声音。
她没抬头:“你左腕的紫光,频率变了。三分钟前是07秒一跳,现在是068,说明你在紧张,但不是因为门禁。”
我愣住。这都能听出来?
“u盘。”她递过来一个蓝色小东西,“老秦拖把里的液体提取物,能干扰红外波段。别问哪来的,问就是‘系统赠品’。”
我接过,指尖碰她手背,凉得不像活人。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怎么知道我要来这儿?血码影像我都没给第二个人看过。
门禁扫描口亮着红灯。我把电子表贴上去,心跳模拟启动,系统嘀了一声,绿灯亮了。林晚秋站起身,跟进来,一句话没说,像段预录好的程序。
实验室黑着,只有冷藏柜的指示灯泛着幽蓝。空气里一股冷冻剂味,混着点说不清的金属腥。我打开手电,光束扫过一排排培养舱,编号从l1-01一路排到l7-99。l7-01在第三层,透明圆柱体里漂着个胚胎,指甲盖大小,蜷缩着,像没发育完全的蝌蚪。
外壁刻着五个字:“变量突破体”。
字迹眼熟。和程砚办公室那个倒扣相框背面的一模一样。
我正要伸手,系统突然弹窗:「检测到核心机密,强制读取需消耗50脑容量,风险等级:Ω」。
我手一抖。容量?那是要我当场变痴呆?
“别碰。”林晚秋突然按住我手腕,“让我来。”
“你疯了?这玩意能烧脑子。”
“我脑子不是你的。”她指尖一划,划破皮肤,血珠滴在培养皿接口上,动作利落得像排练过千百遍。
空气扭曲了一下,像是高温下的柏油路。她闭眼,嘴唇微动:“三秒,别看我眼睛。”
我偏头,余光还是扫到了——她瞳孔泛起银白,像月光下的湖面起了涟漪。身体轻轻震颤,像是有电流穿过。三秒后,她膝盖一软,我伸手扶住,人已经半晕。
系统提示:「数据片段已缓存」。
我扶她在实验台边坐下,呼吸浅得几乎摸不到。她嘴唇发白,但手指还死死攥着u盘。
“你到底是什么?”我低声问。
她没答,只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烧焦的纸片,和我在程砚办公室外捡到的那张一模一样,边角对得上。“清源计划·第七代变量体”。
“你母亲……”她忽然开口,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不是死于产后大出血。”
我心跳漏了一拍。
“她是被切开的。为了取出你。为了验证‘变量体能否自主觉醒’。”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记忆闪回又来了——不是画面,是触感:冰冷的手术刀划开皮肤,脐带被剪断的瞬间,有人在哼《茉莉花》。
不是我哼的。是她。
“你为什么知道这些?”我盯着她。
她抬眼,目光落在我鼻尖下方一寸,还是那个习惯性位置。我启动“微表情透视”能力,视野边缘泛起淡蓝光晕,自动锁定她面部肌肉微动。
正常。
但下一秒,我瞳孔一缩。
她瞳孔深处,倒映着一片影像——不是现在的实验室,而是程砚的办公室。解剖台上,躺着一具婴儿尸体,面部轮廓和我一模一样。脐带还连着,另一端插在母亲的腹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