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昔日宗门里,就有个天赋极佳的弟子,因急于求成,心性浮躁,修习到逆生二重时便走火入魔,落得个经脉尽断的下场,实在可惜。”他说着,拿起另一卷标注着“风险应对”的竹简,眉头微微蹙起,“除此之外,我们还需增加应对修行风险的辅助法门。昔日,不少弟子因无法应对‘妄念’‘炁乱’,轻则修为停滞数月,重则伤及本源,更有甚者直接走火入魔,这也是逆生三重传承艰难的症结所在。”
罗恩闻言,从石桌下取出一卷新装订的竹简——这卷竹简的竹皮泛着淡淡的光泽,边缘还带着些许新竹的浅黄,显然是刚制作不久。他双手将竹简递到左若童手中,语气诚恳:“师父,这是弟子整理的三种辅助法门,皆是结合一些在外行走的见闻琢磨而成,您看看是否合用。‘清心咒’短句易懂,节奏舒缓,每一句都对应着不同的杂念类型,弟子修行时若心生纷扰,只需默念此咒,便能迅速收心静心;‘顺炁法’则是针对‘炁乱’,若炁流在经脉中紊乱如乱麻,便按此法从丹田引一缕温和炁流,像引水入渠般,顺着紊乱的反方向轻轻引导,不出半柱香便能将炁流重新归位;还有‘固本术’,以温和炁流循行五脏六腑,滋养本源,尤其适合修行遇阻、根基不稳的弟子,能稳固修为,避免本源受损。”
左若童接过竹简,先是用指腹摩挲了一下崭新的竹皮,随即低下头,逐字逐句地仔细翻阅。他看得极慢,每看一段便停下来思索片刻,眉头时而舒展时而微蹙。起初眼中还带着几分审视,待看到“顺炁法”中引导炁流的细节时,眼中渐渐露出欣喜,到最后翻完“固本术”,更是忍不住抬起头,重重拍了拍石桌:“好!好!这些辅助法门简单实用,没有半分花哨招式,却恰好能弥补逆生三重的不足!你虽非三一门本土培养的弟子,只是挂名在我名下,却能如此为宗门功法着想,这份心,比许多核心弟子都要可贵啊!”他感慨地看着罗恩,“如此一来,新编功法便既有逆生三重的核心精髓,又有应对风险的防护之法,比原先完善太多了!宗门传承,有望了!”
修订工作完成后,左若童便开始着手挑选试行弟子。此事关乎功法的后续完善,他格外慎重,亲自把关,从三一门数百名年轻弟子中逐一筛选:先是查看弟子们的根骨资质,再考验他们的心性定力,最后还要观察他们对炁流的感知与掌控能力。耗时半月,最终从众多弟子中挑出了八名弟子——这八名弟子各有特质,却都符合“心性沉稳、根骨俱佳”的要求。
其中,年仅十五岁的林清,自小在宗门长大,性子沉静如水,能在松树下静坐三个时辰不动,对外界的喧嚣充耳不闻,对炁流的感知极为敏锐;出身寒门的石岩,曾因家境贫寒差点辍学,却凭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坚持修行,意志格外坚定,即便受伤也从不中断功课;曾修习过三一门基础功法的赵岳,根基扎实得如同老松,对炁的掌控力远超同侪,行炁时稳如磐石;此外,还有擅长感知细微炁流变化的苏晴,耐力极强、能长时间保持行炁状态的马辰,心思缜密、擅长总结修行心得的周昱,反应敏捷、能快速调整炁流的吴峰,以及心态平和、从不急于求成的郑磊。
挑选完毕后,左若童在静心堂召开了一场小型却隆重的传授仪式。当日清晨,静心堂内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八名弟子身着统一的青色道袍,道袍领口绣着细小的“三一门”字样,针脚细密,透着宗门的严谨。他们整齐地跪在堂前的蒲团上——那蒲团是用陈年蒲草编织而成,表面已被坐得光滑——脊背挺得笔直,神情恭敬而肃穆,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份庄重。
左若童坐在堂上的红木太师椅上,手中捧着那卷修订完成的《逆生新编》竹简,竹简用深蓝色锦缎包裹着,显得格外郑重。罗恩则站在他身侧,手中拿着一卷副本竹简,目光温和地看着下方的八名弟子。左若童清了清嗓子,声音庄重而带着几分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