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没想到齐会一家都失踪了。
说好给齐玉瑶封个侧妃,也不要了?
不,齐会有了莲见星舒、齐玉柔,还要什么侧妃?他要天下也会有的吧?
想到这里,太子马上说:“派人继续找齐会,他怕不是投奔他的好女婿造反去了。”
“殿下”姜光明犹豫地想接话。
“姜总管,你有什么话,儘管说。”
“奴才觉得,殿下应该做好两手准备,莲见星舒、池虞、齐玉柔若找不到,殿下就靠自己。”
“你想怎么著?”
“宋宝辉不是说明州的魏鼀、魏鸕已经灭门了吗?”
“对呀,谢星朗、谢岁穗在明州杀人放火,薛砚山怎么没治他们的罪?”太子看著迟鹤,“你查的结果怎么样?”
迟鹤便把薛砚山说的案情都告诉了太子。
太子锐利的眼光看著他,说道:“魏鸕与嫂子通姦,还把魏鼀全家给杀了?谢星朗告他们要灭口?”
“对,太子殿下,还有一件事,谢小姐状告齐大总管,说他杀害了外祖父和母亲,夺了外祖父的家產。殿下猜猜她外祖父是谁?”
太子殿下眨巴一下眼,他十五周岁还不到,许家灭门惨案,又有肖继祖和齐会有意隱瞒,他还真不知道。
“她外祖父是明州的大富豪许向恆。齐会娶了她母亲,就是图財,最终拿了许家的財,又与肖尚书的女儿肖姍姍混在一起。”
太子眨巴一会子眼,立即明白了,说道:“你的意思是说,齐会、肖尚书当年就是靠著掠夺许家的財產,帮助父皇解决各种难题,一步步爬上高位?”
“对,谢小姐状子就是这么告的。”
“薛砚山打算怎么处理?”
“他很奸猾,臣问他如何处置,他说一定会维护朝廷法度,不冤枉一个好人,不放过一个坏人。”
“嗤,这些贪官,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姜光明此时立即进言:“殿下,奴才觉得谢小姐的冤屈是什么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魏家的財產。”
“嗯?”
“殿下,池家不是三族下狱还未问斩?您不妨立即派人处理池家三族的人,一律——”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这是六扇门的事然后呢?”
“就说陛下被池家下毒,身体孱弱,命在旦夕,下令把池家九族全部诛连,全部资產充公;奴才听说,魏鼀的夫人就是池墨痕的堂妹,可未出三族呢!魏鼀死了,资產都还在”
太子明白了!
“另外,魏鼀夫人有罪,江州魏家也可以抄家,魏家的老太君,可是池家的老姑奶奶呢!”
江州魏家,人称魏半城,家族歷史有六百多年了。
如果抄一波,那得抄出多少个国库充盈!
太子的脸上终於露出久违的笑容,说道:“孤没记错的话,魏家的嫡次女是肖继祖的妻子,而肖继祖的女儿就是齐会的继室。”
对呀,还可以抄了洪州肖家、永嘉齐家。
姜光明心说:太子殿下真聪明,都会举一反三了。
“这得腾出多少个官位?孤可以开恩科,这些实缺都安排孤的人”太子兴奋起来了。
有人有钱有粮,民心就有了。
他不仅可以立即登基,还可以与谢家军叫板。
那还等什么,太子对姜光明说:“通知六扇门,父皇一日比一日孱弱,池家在监牢里还活得好好的,岂有此理?捉拿池家九族,三族斩立决,其余抄家,公示天下。”
至於池虞,作为逃犯,四海追捕。
那三个异能人,抓不住就毁了,李正弘还是九州大陆最厉害的崽!
光宗十九年正月十三日,六扇门在全城张贴告示,正月十六日对毒害皇族的池家,诛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