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滕王阁》画配字的绣品分外打眼。
文章原本俊秀,这又是以“水墨晕染”针法,一针一针以蚕丝线为笔,绸缎为纸刺绣出来的,再现“落霞与孤鶩齐飞”的壮丽景象,以及秋水与长天相接的辽阔意境。
大气磅礴,针脚细密处连飞鸟羽毛都清晰可见。
谢岁穗惊讶地说:“三哥,这绣品真叫好!”
掌柜的立即上来,上下打量他们一番,其衣衫一般,似乎也不是那么富贵的人。
抱著不放过一个漏网之鱼的想法,掌柜的说道:“小姐好眼光,这是我们江州绣的代表作,这一幅字画,以及印谱是我们的镇店之宝,是江州顶级绣娘,耗时两年,刺绣出来的。”
他说绣娘出自皇宫,用桑蚕丝,飞白篆刻绣,运用直针、接针、虚实针、捻针、交叉针等多种针法结合,把那《滕王阁序》字画印谱绣的与真跡几乎以假乱真。
谢岁穗问道:“掌柜可愿出手”
“这是镇店之宝,如果你诚心要,三千两银子。”掌柜的说。
这幅绣品有三丈多长,当初店里收下来,花了三百两,他觉得要三千两真没多要。
“成,您帮我包起来。”谢星朗道,妹妹喜欢,那就买下来。
掌柜的没想到谢岁穗如此爽快,后悔要少了
但是说出的话不好收回,他只好一遍遍地说这幅绣品多么多么好,多少达官贵人想要,他都拦下了,今儿遇见了真正喜欢的人。
谢星朗自己有银子,他把银票给了掌柜的,正要拿走绣品,一双手突然伸出,按住了绣品。
“慢著!”
掌柜的看一眼那人,顿时赔上笑脸,对那人拱手道:“二少爷怎么得空光临小店了”
“怎么,不欢迎啊”魏靛拿手里的扇子敲了一下掌柜的头。
掌柜也不敢躲,只拱手,赔笑脸,说道:“哪里敢二少爷光临,小店蓬蓽生辉。”
“这绣品咋卖的”
“三千两,这位客官已经买了。”
“把银子拿出来!”
掌柜的脸色煞白,看著魏靛,说道:“二少爷,这银子,小的还要上交东家”
“甭废话,拿出来。”
掌柜的只好把还没暖热的银票拿出来,递上去。
魏靛却没有自己贪墨,把银票塞给谢星朗,说道:“这绣品,爷要了,你去別处买吧。”
谢星朗会怕他
一把把那绣品捲起来,直接塞到谢岁穗的手里,把银票又给了掌柜的,说道:“我先买的,先到先得。”
掌柜的想接银票,又不敢,哭丧著脸说道:“有话好好说”
“这绣品,是你想要”魏靛看著谢岁穗说道。
谢岁穗看他也不过二十岁的样子,脚步有些虚浮,眼下还有些青黑,不禁轻轻撇嘴。
她说道:“昂,我看上这绣品了。”
“哥哥送你!”魏靛又说,努嘴对谢星朗道,“银票拿回去,这绣品算我送给这位小姐的。”
谢星朗懒得与他耍嘴皮子,只扭脸对掌柜的说:“收好银票。”
他牵著谢岁穗的手就走。
魏靛大怒:“我叫你们走了吗”
那群狐朋狗友立即围住谢星朗:“我二哥叫你走了吗”
“怎么,你们想留我吃饭”
“吃饭哈哈哈,可以,但不是请你!你走吧,把这小娘子留下。”
他们看出来了,谢岁穗长得十分耐看,越看越好看的类型,只是年岁小了些。
“哦,请我妹妹吃饭你有钱吗”
“这整个镇子都是魏家的,饭店隨便吃。”魏靛大怒道,“爷在说绣品的事,你扯什么吃饭”
“噢,绣品我已经买下来了。你还有什么意见”
“把你的银子拿回去,这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