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原本听说魏鼀和魏鸕都死了,她以为能占有他们的家產,结果发现两家都被偷光了,连门都没倖免。
“她大骂——金银珠宝没了,就连房契、地契都没了!这是哪个天杀的乾的?”
“满大街的掌柜都大喊铺子被盗了。”
“魏鸕的管家朱八说,亲眼看见狐仙偷家,还放火烧死魏鸕全家,魏杜鹃不信,说一定是朱八勾结外贼乾的。”
“魏杜鹃让郡守把朱八抓起来关到大牢里了。”
“主人,魏杜鹃还派人去客栈找你们,要杀了你们给弟弟报仇。掌柜的说你们被赶走了。”
很好,魏杜鹃的家里不能放过。
客栈,也不能放过!
自从把东陵最后一批侵略军打出去,这一段时间,吸血蝠、毒蛇们都在空间里睡大觉。
每天嘀咕著没仗打,牙痒痒。
谢岁穗在洞窟里喊了一嗓子:“今儿来了个活儿,你们谁想接?” 打不烂、扯不断立即以眨眼十丈的速度躥出来,爭先恐后地喊:“主人,让我去!”
它俩吃过几次甘露,现在身子都像小孩胳膊那么粗,牙齿和毒腺十分出眾,一次咬死十来个人不成问题。
又有好多毒蛇报名,谢岁穗选出四十条毒蛇。
吸血蝠相对来说更实用,更嚇人。
谢岁穗选出三百只。
“有三处需要你们深夜放毒。其一,北城,魏鼀的外室家里;其二,三个客栈,咬掌柜就行,其他客人不要咬。”
“啊,为什么客栈里不能咬人?我们都饿了!”
“饿了也不能隨便咬人,客人与我无冤无仇,嚇一顿就行了,但掌柜是魏家亲戚,咬死活该。”
几家客栈的掌柜应了魏杜鹃的命令,拒绝了谢星朗他们住店。
赶走他们,立即都跑到魏杜鹃府上邀功。
魏杜鹃很多年前就嫁给了章安州的寧县县令,如今那县令步步高升,已经在隔壁的章安郡做了郡守。
魏鼀巴结姐姐,给她在明州城买了一座大宅子,平时魏杜鹃喜欢住在明州城,与兄弟经常走动。
三个掌柜到了魏杜鹃宅子外面,就看见院子里举著火把在吵闹。
几人急忙问看热闹的人:“府上怎么啦?”
“被偷了。”
“啊,也被偷了?”他们才发现大姑奶奶家的大门竟然也没了!
“你们回去吧,我们老夫人昏迷著呢!”魏杜鹃的管家对几个掌柜的说。
“姑奶奶告诉我们把姓谢的兄妹拒之门外,我们都把他们赶出去了,我们还派了人去破庙守著。”
“行,我知道了,回头我告诉老夫人。”
几个掌柜忐忑地从魏杜鹃府上出来,手里打著羊角灯,走著走著,三人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盯著他们。
张掌柜声音有些颤抖,说道:“你们有没有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
李掌柜说:“我听到了脚步声”
三人恐惧地赶紧上了客栈的马车,催驾车的小二快走。
马车才走起来,就听见后面几道悠远的狼嚎。
一片绿莹莹的眼睛从弄堂窜出,快速向他们移动过来。
“狼啊!”
“快跑!”
小廝没命地抽马,马儿拼命跑,都嚇破了胆。
没人想为什么街上会有狼,他们脑子里只有一句话:跑,快跑,快快地跑!
走几步又听见扑稜稜的声音,张掌柜大叫一声:“有什么东西往我脸上飞来了?”
三辆马车一路逃窜,跑得太快,在拐角来不及剎车,一头撞在牌坊的柱子上,一辆接著一辆,三辆车“咣咣”撞在一起。
“救命!”
附近的百姓听见动静,出来看,也有认得他们的,上前帮忙扶起人。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