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星朗兄妹放的,但是他没有任何证据。
大火起的时候,他和谢星朗在一起呢!
好巧,留下的正是那位想投靠將军府的衙役,赵乐轩。
赵乐轩哪里会监视谢星朗?狗腿一样凑过来,说道:“少將军,您有什么事都儘管吩咐小的。”
“不要打扰我们。”
“呃好嘞!”
谢星朗转身进屋,进空间,把妹妹接回来。
宋宝辉已经走了,眼前,都是自己人了。
许熵把谢星朗骗薛砚山的事说了一遍,非常佩服:“少將军把薛郡守骗瘸了!”
谢岁穗眉眼弯弯地说道:“我三哥英勇睿智,世无第二!”
“调皮!”谢星朗弹了她一个脑瓜嘣,“妹妹才是举世无双!”
许熵道:“现在我们做什么呢?”
“全力以赴,为许家翻案。”谢星朗道,“我们先状告齐会,然后去永嘉柳镇、洪州、江州,把齐家人、魏家人、肖家人,全部抓到手里,主犯一个也不能跑。”
许熵说状告齐会,会不会那几家人立马联合对付谢岁穗?
谢岁穗道:“我们要动作快。既然我站出来为许向恆翻案,就必须一击而中。肖家、魏家估计马上要有动作。”
许熵道:“你们与太子关係不错,是不是可以借他的手除掉他们?” “娘舅,这个案子绝对不能交给太子。”
谢岁穗摇头,给许熵细细说明理由——
肖家、齐家、魏家知道她是许向恆的外孙女,便知道双方是血仇!
他们要么全力追杀她,要么拿出大量钱財,拥躉新太子李正弘,全力与谢家军死扛到底。
“娘舅,太子一直忌惮谢家军,这个案子若交给他,无非两种结果——其一,他利用那几家的財力,捉拿、挟持我,威胁谢家军。
其二,这个案子不难查,也不难处理。根据太子阴险多疑的性子,他极大可能是趁机把魏家、肖家、池家、齐家四大家族掏空,既充盈国库,又让谢家军欠他一个人情。逼著將军府要么把江北双手相让,要么承诺永不过江。”
她的分析,许熵、许长安、谢星朗都点头。
“將军府绝对不能欠他人情,我不能把谢家军辛苦一场的果子让给他。
相反,我们要把这桩十几年的重大冤案,作为討伐昏庸无道的李氏皇族的利刃,以冤家错案、吏治混乱的典型案例,把李氏皇族钉在耻辱柱上。”
许熵用佩服至极的眼光看著他家的小小姐。
我家小小姐怎么可以这么精明!
谢岁穗笑嘻嘻地说:“娘舅,你不会在心里骂我和齐会一样奸猾吧?”
“哪有?小小姐聪慧、通透,有一颗七窍玲瓏心。”
一个沉冤十年的案子,小小姐不过几天就能著手弄清楚,还能把这个案子定成冤案铁案,顺便坑一把光宗帝和太子,同时又给谢家军送上一份大礼。
小小姐和老爷一样,心较比干多一窍,敏似诸葛多一策。
我家小小姐,怎么这么聪慧啊!
谢岁穗道:“三哥,娘舅,我要恢復外公门庭,我要为许家撑腰!我们儘快把状子递上去,然后立即去抓肖家和魏家主谋。”
许熵说:“薛郡守並不可靠,他与魏家、肖家有千丝万缕的联繫,他可能不会抓人,还会通风报信。”
“我和三哥有人手,我们会把人抓回来。锦华城池家出事,娘舅知道吧?”
“他们不是年前三族下了大狱?”
“是我设计的。”
“啊,小小姐,你早就知道他们是仇人?”
“不知道!但池墨痕在我善堂下毒,我就杀他全族。娘舅,你以后不要再害怕,我谢岁穗,给你撑腰!”
活了大半辈子的许熵,哽咽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