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吐出来。
老百姓尖叫声此起彼伏,不为別的,那五只海东青都杀疯了!
魏紫一死,伏击谢星朗的那群魏家人都疯了似的攻击谢星朗、许熵,应龙不能忍!
主人说了,只要有人想凶杀谢星朗,就玩命地杀对方好了。
今天第一次领任务,那必须一炮打响,寧可爪子断裂,也要一个个的挠死,摔死敌人。
薛砚山胆战心惊地问道:“那是什么鸟怎么这样凶狠是將军府养的”
他身边的衙役多少会些拳脚,对这些猛禽自然是知道的,眼热地说:“大人,那是海东青,极其稀少,北炎军都当神供著的。”
“將军府竟然养了五只!”
“大人,小的觉得將军府深不可测,迟早会打过江一统天下,大人,咱们早点抱將军府的大腿吧”
衙役半真半假地说著,唯恐薛砚山一翻脸,立即治他个谋逆。
但是薛砚山没有说话,他这两天也在衡量利弊。
薛砚山看著谢星朗已经占了上风,他扶一扶官帽走出来,威严地说:“都住手!到底怎么回事”
谢星朗下了马车,气愤地说:“郡守大人,你来得正好,我们今日受邀去魏府赴宴,魏鸕与魏鼀的夫人通姦,他们兄弟俩火拼,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杀我们灭口!”
许熵和许长安都默不作声。
三少將军被小小姐带坏了
薛砚山呆住了:“什么魏鸕与嫂子通姦”
“是啊,他们叔嫂通姦,魏鼀带著人去夫人房里抓姦,我们兄妹留在前院等著,你说这样做没错吧”
薛砚山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等外面叮叮噹噹地打起来,我们立即出门看看怎么回事,这也没错吧”
薛砚山继续点头:“没错!”
“当我们到院子里的时候,见到魏鼀把魏鸕摁进墙里了,抠也抠不下来。魏鼀的夫人就喊:你们別抠他,骨头碎了!魏鼀觉得夫人这个时候竟然还向著姦夫,所以一气之下,带人和魏鸕的人杀起来。”
谢星朗说,“我就看个热闹,这没问题吧”
“”
“然后魏鸕就大声说:我告诉你,你三个孩子魏蓝、魏青青、魏红,都是我的孩子!”
薛砚山:“真的假的”
“我也不知道啊,魏夫人怀孩子又没通知我。”
“”
“魏鼀都快气疯了,叫弓箭手射死他们,然后两边互相砍啊,杀啊,然后魏紫带了好多人过来
魏紫的人把魏鼀的人都杀了,还碎尸。
魏璜、魏紫杀光魏鼀的家人,忽然看见我们几个看热闹的,说我们看见他们杀人了,必须灭口!
我们几个就想逃,然后他们挟持了我妹妹!说要么杀了我们,要么叫我娶了魏青青变成他们一伙的。”
“啊还有这事”
“是啊!凭什么叫我娶魏青青我谢星朗再是个粗人,也不能娶个奸生子,你说是不是,薛大人”
“是…不能娶!”
“魏紫和魏璜说,要么投诚,要么杀我们灭口。他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薛砚山狐疑地说:“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魏青青和魏夫人都活著,不信你审审她们!”谢星朗说,“街上好多人都看见了,我和妹妹好不容易跑出魏宅了,魏紫还带人追杀我们,吶,薛大人,你都看见了!”
“看,看见了,只是”
只是看见单方面碾压,杀人的还是几只大鸟!
谢星朗义正词严地说:“薛大人,我要状告魏鸕杀害魏鼀一家,还追杀我们兄妹灭口!您必须把他们关起来。”
薛砚山感觉这事尚需调查,但是谢星朗说得有理有据,这大户人家內里的齷齪事,谁知道呢
周围的老百姓都倾向於魏鸕与魏夫人偷情了,因为谢岁穗先前的讲话而先入为主。
纷纷跟著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