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你娶了我的女儿做正妻,如此一来我魏家不仅不要你出银子,还会给女儿送上一份丰厚的嫁妆。”
魏蓝在一边直皱眉头:“爹,上赶著的不是买卖”
魏鼀给他摇摇手。
別家上赶著不是买卖,但是,谢大將军府的绝对是好买卖。
全重封的人都知道,谢大將军发过誓:將军府的男儿不仅没有通房,也绝不纳妾,更不会养外室。
谢家只有谢三郎没有娶亲,如果他魏鼀的女儿能嫁谢三郎,那魏家才真正是富贵了。
谢星朗的模样,放眼江南,也是拔尖的存在,眉目硬朗,个子高大,上马杀敌勇冠三军,又重情重义
魏鼀觉得就算他逼著谢星朗娶了魏青青,倒贴百万家產,那也绝对是改换门庭的大决策。
“为何我女儿是明州有名的闺秀,琴棋书画,女红厨艺,样样精通”
“我不喜欢!”
“青青可是江南许多高门求娶的闺秀。”
“我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魏老爷是想做我的主吗”
“在下怎么敢做少將军的主。”魏鼀被直接拒绝,简直是奇耻大辱,“那前两条,少將军选一条吧。”
“你列出来我就必须选我为何要选我这个人不信邪,体重一百五,一百六十斤的反骨,你想怎么著吧”
“你少將军一不想赔钱,二不能给我魏家长期合作,三也看不上小女,你杀那么多人,总要有个交代吧”
“交代什么你惹的事你自己承担,我又不是你祖宗,凭什么帮你擦屁股”
谢星朗轻轻敲敲桌子,道,“今儿这饭还能吃上吗”
“你开席!!”
魏鼀真想把菜盘子扣在他脸上。
眾人入席,谢岁穗和魏夫人、魏青青那边也开席。
魏鼀听闻原先將军府清贫,为了接济谢家军中的遗孤,府里常年饭食简单。
另外这一家子流放、起兵,恐怕一直风餐露宿,日子过得捉襟见肘。
说白了,魏鼀认为將军府就是山猪吃不了细糠!
所以,说是宴请,可菜式却有些敷衍。
许熵看著菜上来不少,一大碗一大盘,量多得像是餵猪一样,菜式粗糙,並没有明州本地的顶级硬菜,顿时不高兴。
许老爷原先活著时,那菜式才叫精美,眼前这是啥呀
谢星朗虽然不知道顶级富商到底有多极致奢华,但是这些菜不好吃,没有妹妹做的菜好吃。
魏鼀道:“这些都是江南菜式,少將军在北方应该不多见吧”
许熵脸色不好看,说道:“魏老爷是外地人,不了解明州的饮食也正常,这些可不算江南正宗菜。”
“哦,许熵,你拿了许老爷的钱逃亡这么多年,花用可还满意”
“不如魏老爷花得愜意,毕竟花的不是自己的钱。”
魏鼀大怒,说道:“老夫给少將军面子允许你上桌,你个在逃犯猖狂什么”
谢星朗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说道:“给许娘舅道歉!”
魏鼀还在盛怒中,说道:“少將军,你们是来吃饭的吗”
“你用这些菜招待我,是小覷我將军府吗”
“我好心请你吃饭,你不仅带著这个逃犯来我府里挑衅,还如此詆毁我魏府厨娘的辛苦成果,分明不把我魏家放在眼里!”
魏鼀倒打一耙。
谢星朗轻轻敲敲桌子,睥睨全场,道:“不过一介商贾,我来吃饭是给你脸了,你还想骑在本將军头上”
“来人”
魏鼀就要把手里的杯子摔下,谢星朗眼疾手快,接住那只酒杯,顺手把杯子里的酒泼在魏鼀脸上,说道:“我劝你还是把酒杯拿稳了。”
魏鼀看著他似笑非笑的眼神,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