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对方劈成两具对称人,都算消极怠工。
果然,谢星朗唐刀一个横劈,对方离得近的,兵器全被砍断。
谢星朗道:“退下,不然就不是砍断兵器了。”
魏归怒喊:“杀了他!”
谢岁穗衝著屋脊上的宋宝辉喊道:“宋侍卫,你快下来保护我。”
宋宝辉站著没动,说实话,要是魏家这群人能杀了这兄妹俩,主子倒是省事了。
谢岁穗把自己啃的林檎核衝著宋宝辉丟了过去,骂道:“你这懒货,找骂”
宋宝辉原本不当回事,我借你两分力气,有种砸死我呀!
谢岁穗的林檎核眨眼便到,带著千钧之力,宋宝辉嚇一大跳,立即从屋脊上跳院墙,又跳下来地,举起自己的腰牌,说道:“住手!你们想袭击大內钦差”
扯大旗的事他当然要干。
只不过这一会儿工夫,谢星朗已经砍了一大片,刀刀毙命。
魏归看著一地尸体,他也怕死啊!
红著眼睛说道:“打狗还要看主人,你们竟然在我们的地盘杀人,等著瞧。”
尸体也不抬,溜走了。
客栈的伙计嚇都嚇死了,连说:“好汉,不关我事,我只是个僱工,不是他们一伙的。”
外面在闹,屋里边许熵疼得嘴唇都咬破了。
骨头疼,皮肉疼,五臟六腑疼眼睛疼!
疼得他打滚,疼得他头抵地,全身抽搐,喉咙里闷闷地低吼。
“父亲”许长安哽咽著说,“你怎么样我去找小小姐吧”
“不许去,小,小姐说了,很疼,但,不危险”
这点疼算什么,小小姐用了最好的药给他啊!
外面的架打完了,许熵的疼痛还没过去,全身渐渐地鬆快下来,本应该疲惫万分,可他一点也不觉得疲惫,反而神采奕奕。
许熵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腿脚利索,许长安本能地向前搀扶他。
“不,我自己能行”许熵说著,自己撑著地站起来,他忽然惊叫起来,“啊”
“父亲,您哪里不舒服”
“不,不,长安,你过来。”许熵跪坐地上,看著近在咫尺的许长安。
那孩子高了,脸部线条也变了,眉眼大致没变,脸却骨骼硬朗,不是五年前那个小孩子了。
“长安啊,我的儿!”许熵哭起来,“这些年,你受苦了”
“父亲,儿子不苦。”
“长安,快,帮父亲去弄些沐浴的水。长安,爹能看见了,爹復明了,爹的腿脚也轻鬆无比,小小姐的药果真是世上最好的药。”
许长安也激动地趴在许熵脸上看:“爹,你真能看见了你看这是几”
“你个傻孩子,把三根指头收回去!”
“外面刚才是不是在打架”
“是的,刚才魏家人来找碴,被少將军杀了几个,都打回去了。”
“赶紧给父亲沐浴,要是少將军被官府为难,就说是为父杀的。”
“父亲,我们先別添乱。万一少將军和小小姐有安排,我们烂好心办坏事。”
父子俩收拾好自己,兴奋地出来,一开门就看见院子里几具尸体,许熵唬一跳。
谢岁穗听见动静,上来看看,许熵激动得泪花盈眶,说道:“小小姐,我的眼睛能看见了。”
“能看清楚吗”
“清楚,非常清楚,我感觉像三十岁的样子。全身也轻鬆了,原本笨重的双腿轻快得很。”
“那就好,许娘舅,既然你腿脚好了,我们就开始查证,抓人,报仇。”
“好!”许熵退后一步,说道,“我得先洗洗,太臭了。”
谢岁穗哈哈大笑,低声叮嘱许熵:“在宋宝辉跟前先装作病没有好…”
许熵点点头,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