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岁穗笑眯眯地看著这群小可爱,也和它们一起嗑瓜子,老鼠们在地上嗑,她在桌子上嗑。
贼棒把小灰掀了下来,爪爪里拿个“圣旨”,尖声尖气地“宣读”——
那语气学了个十成十,所有老鼠一哄而上:“吱吱吱,还说你不是太监”
谢岁穗笑得直打跌,又非常的欣慰,一只老鼠都这么能干,那么长的圣旨,都能记下来许多人都不一定记得住!
好你个贼棒,真是贼棒啊!
骑猫不甘落后,立即说:“主人,还有呢!——自即日起,朕退居夕拾殿,国事一应交给太子处理,眾卿必当竭力扶持太子,以期国泰民安。”
点点说:“越王这几天急得眼睛都红了,到处找齐会,他给皇帝说——父皇,齐会、齐子珩一定是带著莲见星舒跑了。”
香油也说:“主人,我在皇帝的寢宫里一直蹲著,我看见皇帝发火大骂齐会——朕玩了一辈子鹰,没想到临了被鹰啄了眼睛,查,到底是齐会带著莲见逃了,还是昌泰把齐会灭口了!”
…
小傢伙们太优秀了,赏!
一碟甘露,全都变成了超级大老鼠!
谢岁穗笑眯眯地出了空间。
看看在不远处站著的宋宝辉,说道:“宋侍卫,你去驛站打听一下,今儿是初五大朝,你家主子有没有被立为太子有没有宣旨”
“消息没这么快传过来吧”
“那你得去打听一下啊,两地离得又不远,说不定今天宣旨,然后举行祭天大典、普天同庆呢!”
宋宝辉有一些犹豫,他现在跟著谢岁穗,都忘了自己的初衷是什么了。
“谢小姐你们不会到处乱跑吧”
“不会啊,你看见了,许家是我外祖父家,家產都被人占了,这口气我能忍吗我能忍,我三哥也不能忍。这笔帐不算清楚,我肯定不回江北。”
宋宝辉顿时头疼,主子巴不得他们立马离开江南,这怎么还不走了呢
“待会儿我要去官府击鼓鸣冤,你那块令牌借我用用。离开江南之前,令牌我不还你了。”
“那是属下的令牌,你怎么不还了呢”
“我怕你偷跑了啊!”
“属下肯定不会偷跑。”
“我不信!”
谢岁穗理直气壮的说不信,宋宝辉都快气晕了,天下怎么还有这么难缠的人
他眉眼不好看地看著谢岁穗,眼里露出凶光。
谢岁穗道:“哎呀,你不会想著杀我吧好你个宋侍卫,你可別得罪我,不然下场很惨哦!”
宋宝辉脸色很难看,谢星朗,他打不过。
但是谢岁穗听说孙大宝被她隨手丟到树梢上去了,真的假的
个子不高,看著还不够他一拳头打的
哼,好男不和女斗,他不过是忌惮谢星朗而已。
谢岁穗说:“你快去打探消息,我说不出去就不出去。不过你也別待太久,太久我保不齐就走了,令牌就是我的了。”
宋宝辉到底忍不住去了驛站。
看他离开,谢岁穗把谢星朗喊到许熵跟前,对许熵、许长安说:“我收到线报,今天年后第一次大朝会,李允德封李正弘为太子了。”
谢星朗道:“他谋算那么久,还是靠妹妹推了他一把他才上去了。”
只不过坐不了几天。
许熵惊讶地说:“小小姐和太子关係很好”
谢岁穗笑嘻嘻地说道:“我和谁关係都好——除了齐会那一家子。”
许熵激动地说道:“齐会那一家子太毒,小小姐和他们关係不好是正常的。
“老人家,我想著把肖尚书、齐会谋財害命,害死我亲生母亲和外公一家的事昭告天下。”
谢岁穗道,“我找个郎中给你瞧瞧病,等你病好了,让你亲手杀了齐会和肖尚书。”
许熵有些沮丧:“可是我现在眼看不见,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