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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濂道唬一跳:怎么眨眼不见了?
正待要找,八哥又从空间出来了,还自己抓了几个瓜子,蹲在地上自己嗑瓜子,一边嗑瓜子一边说:“见过吗?吃过吗?想吃吗?”
给楚家上了一道保险,谢岁穗就准备去明州了。
锦华城到明州城直线距离大约三百里,如果走陆路,一路还要过山,一绕路连五百里都能绕出来。
所以,许熵给谢岁穗建议:“小小姐,咱们坐船过去好不好?这里去明州,顺著运河然后接明州水域,直接到明州的城门外。只是,小小姐你在北方长大,会不会晕船?”
谢岁穗想著路上的泥泞,她也想走水路。便说:“我不晕船,可以坐船。”
许熵高兴地说:“小小姐就是咱们明州人,小姐就从来不晕船。”
许熵的身体已经非常孱弱,许长安给他铺了软垫,两头还用被子堵住。躺好后,又盖了厚被子,这才出门。
谢星朗对谢岁穗说:“太冷了,你也坐马车,不要骑马了。”
避开许长安、许熵,谢岁穗放出一辆马车,谢星朗驾车,四人往城外码头而去。
出城,便看见外面尚未融化的积雪,一片茫茫。
路上十分泥泞,但却热闹。
今儿是大年初二,是女儿回娘家的日子,只不过现在是下午,从娘家回婆家的时间,路上不时地有喝得脸通红的汉子推著独轮车,车上坐著妻儿。
谢岁穗隔著窗户看著外面,南方到底天气暖些,还有很多的树是绿色的。在北方,这个时节,一片灰黄。
从锦华城出来就已经天晚,他们走了一个多时辰,天黑时到达西兴码头。
他们在镇上找了个客栈住下,准备明日一早乘船,顺著运河下去。
许熵太兴奋,激动得连晚饭也吃不下,一直叫许长安扶著他离谢岁穗近一些。
谢星朗和谢岁穗看他一直侧著耳朵,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笑意,又有些哀伤。
心理防线有些鬆动。
若这人说的都是真的,他的身世也真是可怜。
他们住了客栈里最好的房间,许熵叫许长安一定要安排最好的房间,点最好的饭菜。
“一定要热乎的,不要吃凉的饭菜。”他事无巨细地叮嘱著,许长安一一答应,虽然话不多,但把许熵照顾得十分周到。
大年初二住客栈的都是准备明日要乘船走亲访友的,许熵心里高兴,不断地叮嘱:“长安,你告诉小小姐,要注意安全,外面什么人都有。”
许长安答应道:“父亲放心,小小姐有少將军保护著呢!”
“他一个人哪里够,你也去护著她。”
“可没人照顾你。”
“我不要紧,警醒著呢,你儘管去。”
谢岁穗实在过意不去,说道:“老人家,將军府是將门,我也会武。你既然要带我去许家察看,希望你先保障自己的健康。”
他们说话的时候,谢星朗忽然拔出腰间的唐刀,“嗖”一下从窗户窜出去,上了房顶。
许长安立即把兵器握在手里,谢岁穗用眼神安抚他:不要著急,我三哥可以的!
外面一阵叮叮噹噹,谢岁穗立即把精神力放出去,看到一人身穿水蓝色衣衫,与谢星朗打得正酣。
谢星朗一刀就把对方的兵器劈断,那人已经落了下风。
不多久,谢星朗抓住那人进来,那人很年轻,有点尷尬,见著谢岁穗还拱拱手。
谢岁穗指指外面,几人出去,不想惊著许熵。
“你是谁派来的?”
“对不起少將军、谢小姐,是越王殿下派在下保护你们,原以为很小心,没想到还是被你们发现了。”
“你是宫里的侍卫?”
“是,在下是越王近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