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先进来说。”
许长安进去,楚濂道问了前因后果,目瞪口呆:“你是说谢小姐的母族是明州人”
“是的,如果谢小姐是齐会的亲生女儿,那她一定是小姐的女儿。”
“此事体大,我不能做主。你稍等,我去寻谢小姐,问一问她愿不愿见你们。”
“求楚家主向小小姐说明,並非我们一直不去看望她,而是当年我们根本不知道她的存在,且父亲被齐会派人追杀,没有办法。”
“那如今你们怎么要找她”
“父亲身体孱弱,已经不行了,打听到小小姐竟然还在世,所以父亲说当年拼死藏下的许家遗物,要交给小小姐。”
既然是谢岁穗外祖父家的人,楚濂道哪里肯收他的礼物,叫他在府里稍等,自己乘马车去了琉璃阁。
可巧,正遇见谢星朗从外面回来。
“少將军,你这是去哪里了”
“越王把二十万石粮食给了我们,我派跃龙军去提货。”
其实他出去顺便打听齐会在宫外的宅子。
除夕夜的帐他必须与齐会先算清楚。
肖姍姍、齐玉瑶的住址他已经找到。
两人说著话,就看见谢岁穗出来。
“楚大伯,你有事”
“有个叫许长安的,今日找到楚家,说是你母亲许家的亲戚,家里有人快不行了,临死前要见你一面,有要事说与你。”
“昨日在街上已经遇见过,我不想认什么亲戚,既然十几年都没来往,实在没必要这个时候认一门亲戚。”
“他说你母亲生前好像留了什么东西给你,齐会一直追杀他,他这么些年一直拼死藏著,我怕是有特別重要的东西,你要不去看看”
谢岁穗从心底里来说是不愿意去见他的,即便是万贯家產她也不在乎。
如果是仇呢,她现在江南,正准备把齐会一锅端,给娘也给自己报仇。
但是对方找到楚濂道府上,她不想对方一直骚扰楚大伯,去见见吧。
“三哥,要不,你带著跃龙军先去提货”
从明州提货去江边,提货、运输,二十万石,那么多粮食估计要倒腾好几天,谢岁穗想继续给光宗帝捣乱。
越王想著给她二十万石粮食,就把她打发走哪能呢!
她来江南,要的可是兵不血刃、江南半壁江山易主吶!
谢星朗道:“那我暂时不去了,我跟著你,让夜允带跃龙军的兄弟去提货。”
“我自己能行。”
“不行!要么我们一起走,要么一起留下。”谢星朗哪里放心她一个人留下。
越王过河拆桥,心狠手辣,这个人什么事干不出来
朝廷的人可不是一般的江湖草莽和世家大族,高手多的是,说句不好听的话,別人一刀把你脑袋砍了,你有多少异能都来不及使用。
谢岁穗拗不过他,只得说:“那行,三哥,你去叫夜允他们小心些,把防护衣全部穿上。”
“好。”
谢星朗那边安排好,谢岁穗与谢星朗便去了楚家。
许长安看她过来,立即站起来,恭恭敬敬地说:“见过谢小姐。”
楚濂道给陆云嫣使了个眼色,两人退出议事厅,让出空间给谢岁穗。
谢星朗不想走,他怕许长安对谢岁穗不利。
谢岁穗对许长安道:“你叫许长安对吧”
“是的,我叫许长安,是许挽清小姐的义兄许熵收养的义子。家父体弱,已经快不行了。”
去年,他听民间传言谢岁穗竟然是许挽清小姐的亲生女儿,刚找回就与相府断亲。
许长安便立即带著许熵去京城寻找,却不料他们到了京城便听说將军府全府被流放到岭南。
他们立即一路追,没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