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在密室里关著的莲见星舒,又收回小黑屋。
莲见星舒是谢安安的仇人,肯定要亲自动手杀了才痛快!
谢岁穗把莲见星舒转回小黑屋后,把密室的门也破坏了。
不能叫越王觉得是神力,门破坏,就表明是有人把莲见星舒劫走的。
至於是谁带走的,怀疑不到他们兄妹头上。
因为,刚才他们一直和姜光明、迟鹤在一起。
姜光明、迟鹤与齐子珩一行人,马车噠噠地回了皇宫,在路上,姜光明包袱也没打开。
他是奴才,別人给的东西,儘管说是给他的,他也要在主子面前打开。
越王正在处理国事,听闻他们回来,立即召见。
姜光明和迟鹤把经过说了,越王的脸色很难看。
谢岁穗打的是齐子珩,实际上是打他的脸,齐子珩去找楚家要求供菜,是尚食司的事,也是皇家的事。
打內侍就是打皇家的脸。
但是有什么办法,他现在惹不起。
听姜光明说谢岁穗送他和迟鹤两套棉衣,是谢家军穿的棉衣,他又气噎。
大过年的,送他们礼物也不走心,只是谢家军粗鄙的將士穿的棉衣。
谁不知道眼下將士穿的冬衣里都是草,好一点的用芦花,差一点的就用稻草、麦秸。
姜光明看著主子不高兴,也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默默地把大包袱打开,棉衣摺叠得倒是整齐,用绳子綑扎著。
剪开绳子,衣服慢慢膨起来。
一件黑色的大氅,外面是黑色,里面是灰黄格子软布,领子是皮毛的,十分宽大,大氅很厚实,足有五斤重。
每一件都非常厚实,布料也结实,更重要的是里子非常软,但又非常结实。
针脚是顶级绣娘做的吧又密又均匀,且衣服没有任何皱褶,熨烫得十分平整。
这样一套衣服,別说在江南,在北境也足够暖和,绝对不会再发生冻死人的情况。
而且有这样的棉衣,根本不用一直缩在大营里,完全可以大方地出去巡逻。
越王是皇子,但他军营里也去过,最是知道这样一套棉衣意味著什么。
朝廷军队拿什么与谢家军打!
半晌他说:“既然是谢小姐送的,你们就穿吧,不要辜负她的好意。”
等了一会子,他嘆口气:“唉,本王知道谢小姐为何不愿支持本王了,早知道他们有这样的能耐,在流放时就应该多拉拢”
当初,江无恙叫他给將军府一份赦免圣旨,他觉得要对將军府恩威並施,不能给得太多,只给了谢星暉一个威远將军的封號,江无恙说对方不会接受。
果然,谢星暉拒绝了,寧愿自己起兵,驱逐外贼。
后来,他为了获得父皇的圣心,背刺江无恙,失去了江无恙这员大將
先太子死后,宣平侯府也確实想扶持他,顾砚辞帮助他杀了五皇子,刺杀李正恩。他为了逼顾砚辞杀已经被封太子的李正恩,设计杀害了皇后,嫁祸李正恩。
顾砚辞在他的授意下,杀了“李正恩”,他以为一切稳妥了,怕宣平侯父子说出刺杀的秘密,在光宗帝下旨诛杀顾氏九族时,他不仅没有阻拦,还专门派暗卫先行灭口
从而彻底失去了顾砚辞这个大杀器。
曾经那么多的机会摆在他面前,他都没有珍惜,等失去的时候他才追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於此!
“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在京城趁著父皇南下,要了父皇的命,也会在將军府流放时下旨迎娶谢岁穗为妃”
他不作声地看著手头的摺子,半天都没有动一下硃笔批阅。
“殿下,不好了,莲见国师不见了!”
手下的侍卫急急忙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