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有些紧张,说道:“肯定是大少爷又来找老爷要银子了,小姐你別在意。”
“无妨,我去看看。”
两婢女想拦,根本拦不住,一个陪著她去那个偏院,一个飞速去稟报陆云嫣。
陆云嫣此时正被楚千珣缠住。
楚千珣吊儿郎当地坐在圈椅上,对陆云嫣说:“这些年,父亲事事听母亲的,我和大哥日子艰难,所以今儿母亲给我十万两便罢了,若不给我们,我们可是什么都会干出来的。”
陆云嫣心里气,却还是认真地说:“千珣,不管你信不信,库房钥匙一直在老爷手里掌握。据我所知,库里真没银子了”
“我不想听理由!你拿出银子来,万事好说,要拿不出来,那也好办,听说谢小姐和三少將军在府里?我找他们借!”
陆云嫣都快急哭了:“千珣,这是我们的家事,与客人无关,你实在不应该去骚扰客人。”
“崩废话,银子,二十万两,马上拿来。”
“刚才你还说十万两。”
“这会儿我心情不好了,改二十万两了。等会儿说不得就要三十万两了,母亲还是快些给我吧!”
陆云嫣看著他,忍耐著,若非这是继子,她早就一个耳光打过去了。
不,今儿是大年初一,她不能动板子,不然谢小姐和三少將军听见就不好了。
楚千珣自以为拿住了她,更加肆无忌惮,说道:“我们没有亲娘护著,不得已只能如此给你要银子,母亲就理解一下吧。”
陆云嫣气得眼前一阵阵地发黑。
谢岁穗抽了精神力,俱是看到了。原本她是不想管楚家事,只是楚千珵提到齐子珩逼他,逼他什么?
还骂將军府!
別的她都能忍,唯独谁对將军府不利她不忍。
去寻陆云嫣的婢女已经跑到陆云嫣跟前,气喘吁吁地说:“夫、夫人,谢、谢小姐都听见了,去、去偏院了。”
陆云嫣一下子站起来,急问:“她听见了什么?”
“大少爷在小姐院子门口喊谢小姐,老爷让人把他拖走,但是谢小姐都听见了。”
“走,我们去看看。”
陆云嫣也不知道谢岁穗听到多少,丟下楚千珣,匆匆往偏院去。
楚千珣唯恐大哥吃亏,马上站起来,跟了过去。
谢岁穗已经走到偏院,还没进门,便听见楚千珵说道:“父亲,你就是听了母亲的挑唆,事事都听老三的。那將军府不过一介流犯,陛下现在不与他们计较,是因为要用他们驱逐北炎和东陵,等外贼离去,便会与他们彻底清算”
“你个没脑子的东西,要不怎么说你目光短浅呢?你比老三痴长一纪,竟是连他一根脚趾头都不如。”
“在你眼里,楚老三什么都好,还不是被陆云嫣那个狐狸精灌了迷魂药”
接下去就是噼里啪啦的板子声和叮叮噹噹的互殴,还有楚老大的咒骂声。
谢岁穗推开门,缓步进去,楚濂道听到声音立即出来,有些尷尬地说:“谢小姐怎么出来了?”
“我听到楚大哥提到將军府的名字,便来看看,大哥是对我將军府有什么指教吗?”
楚千珵立即叫起来:“你来得正好”
楚濂道说:“逆子,你闭嘴!”
谢岁穗对楚濂道说:“大伯,你且让大哥说,我想听。”
楚濂道无奈,原想著这个逆子到底是他的儿子,將军府肯定成事,那时候,不管怎么样,就算看在他的面子上,也会给这逆子一碗汤喝。
如今逆子自己找死,做老爹的有什么办法呢!
楚千珵显然十分小看谢岁穗,嘴里倒也不敢太过造次,说道:“谢小姐,那善堂可是你让我父亲开的?”
“是。”
“善堂里的事可是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