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娘贼”孙大宝双目怒瞪,“竟然敢伤害我巡检使,你在谁的地盘不清楚吗?”
谢岁穗跳起脚来,骂道:“你这爹多娘少的东西!输不起吗?”
“你个三寸丁,刚才就是你骂魏將军吧,过来,老子一个指头摁死你!”
夜允“嗖”一下从廊子下跳出来:“夯货,你骂谁?”
“夜允哥,你退下,我今天会会这个猪头。”谢岁穗挡住夜允。竟然骂她个矮,妹不可忍!
谢岁穗不待谢星朗、夜允出手,丟下手里的水角儿碗,双手抓住孙大宝的腰带,瞬间举过头顶。
巡防军、跃龙军都是一片惊呼。
“孙將军,用拳头砸她头!”
“谢小姐,丟出去,摔死他!”
孙大宝脸朝下,嘴里还在骂,双手握拳,就要砸谢岁穗的头,谢岁穗一使劲,走你!
往天上一拋。
眾人本能地往天上望。
谢岁穗暗自一声“收”,又紧接一字“出”,大家便看见刚才还张牙舞爪的孙大宝,“咻”掛在水杉树梢上了!
寒风吹来,孙大宝像个人形魂幡,隨著水杉细长且脆弱的树梢摇摇欲坠。
巡防军一片惊呼:“啊”
“孙將军,快接住孙將军。”
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肯定没命。
“来,还有谁?”谢岁穗拍拍小手,指著巡防军说道,“我都说了,你们与我的崽崽相比,还差那么一点点。”
虽然一直不知道她说的“崽崽”是什么东西,想著可能是只猫狗之类,气,但比不过。
巡防军已经歇了心思。
到底是朝廷军,脸面重要,嘴上不愿意认输,心里彻底不想再惹谢家军。
只是,孙大宝在树梢上,怎么救?
谢岁穗无意与他们闹翻,只不过治一治孙大宝的傲慢。
望著树梢的孙大宝,依旧笑嘻嘻的。
双手拢个筒子,朝树梢喊:“孙將军,不要在树梢盪鞦韆了,快下来,我们还没比完呢!”
巡防军都快要气晕了。
孙大宝战力不弱,而谢岁穗只是跃龙军中看著最矮小最弱小的一个,竟然把人一下丟到树梢做幌子去了。
“哎呀,也没怎么用劲儿啊,怎么会飞那么高?三哥,你把他摘下来吧?”
谢星朗黑著脸说:“孙將军武功高强,举世无双,这点高度不算什么。”
对面大小將士都赔著笑说道:“少將军,咱们军中人言语粗獷,只是嘴上功夫,並无恶意。大过年的,您帮个忙,把孙將军摘下来吧?”
他也用了个摘字。
谢岁穗暗自发笑,示意谢星朗去摘。
谢星朗把前衣摆掖在腰带扣上,踩著一张凳子跃上高墙。
谢岁穗可不想自己三哥冒险,杉树梢太高了,有轻功也不行。
於是,未经三哥同意,在大家眼皮底下“收”“出”,谢星朗已经在水杉树梢处。
大家眼睛一花,都没看清,谢岁穗又一个“收”“出”,操作熟练,谢星朗提著孙大宝已经到了地面。
他把孙大宝往地上一丟,说道:“这些日子多有叨扰,但这是陛下的安排。谢家军不惹事,也不怕事,希望不要有下一次。”
大过年的,饶他们一次。
孙大宝脸色黑到底,只能对眾人说:“走走走,大过年的,城里事多著呢!”
巡防军都訕訕地走了。
骂不过,打不过,人家队伍里个子最矮,还是个女娃,都走不过一招,还比个毛!
洗洗睡吧!
从夜允那边出来,谢岁穗问谢星朗:“三哥,刚才我那样会不会被人说我太野蛮,不像个女子?”
“难道站著不动任由人侮辱吗?只有一点,我们不应该摘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