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半壁江山易主便能易主,不信你们就试试。”
到这种时候双方已经无法谈下去。
姜光明还想挽尊,谢星朗又说:“你们不会觉得朝廷有千军万马,我和这一千跃龙军会成为人质吧?你们要是敢挑衅那就儘管放马过来。
我谢家军总共六万人马,杀退北炎十六万大军,东陵二十万大军,靠的就是以一敌百。”
话说到这里,谢星朗直接送客,与无诚信之人不谈判。
徐怀信的面子算什么?
原先的朋友,现在是敌人都是完全可能的,无所谓好坏,立场不同而已。
徐怀信不敢多说,只把越王让带的礼品留下,说道:“你再生气,没有道理和珍宝过不去,这些就当给你们兄妹暂且压惊,这大过年的,你就消消气,等明天谢小姐醒来,我们坐一起好好商量怎么赔偿好不好?”
谢星朗依旧不破口:“我的条件不变,夜深了,徐大人、姜公公请回吧。”
姜光明和徐怀信无奈,东西留下,人回去,心里沉甸甸的。
谢星朗放他们走了,但是院子里的几只动物都听懂了他们的谈话。
“我娘亲被嚇病了!”
“我主人被嚇病了!”
“主人帮助他们,他们过河拆桥,忘恩负义。”
“他们想用一些破石头破珠子骗我娘亲原谅!”
“不能原谅。”
“不能饶恕。”
“打死他们!”
崽崽听率先发威:“吼”
它怒火中烧,衝著姜光明和徐怀信大吼一声。
別说姜光明,就连徐怀信这个武將也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大老虎。
比人高,比人长,匕首一样的利齿,血盆大口,一双森森虎目,透出杀人的寒气。
崽崽前肢放低,后肢半屈,这是扑击的標准动作。
这虎要杀人!
徐怀信觉得胆汁一瞬间喷涌,他今日进宫赴宴,兵器没有隨身携带,此时赤手空拳,根本不敌。
姜光明顿时就嚇得失禁。
徐怀信立即提著姜光明后退,崽崽猛地扑过去,徐怀信大喊:“三郎,救我!”
谢星朗站在灯影里,对虎崽崽低喝一声:“崽崽,让他们走吧。”
“吼”虎崽崽不甘地又吼一声。
凶狠地瞪著一对拳头大的眼珠子,威严的低吼,蒲扇般的大爪子,每一步都像踩在徐怀信和姜光明的命门上。
“让他们走!”谢星朗又喊了一声,虎崽崽还是不肯后退,但也没有往前扑击。
姜光明和徐怀信绕著出了善堂,两人一个失禁,一个汗湿透了衣衫。
什么都顾不得,立即逃了。
这,得罪了谢岁穗后果这么可怕吗?
谢三郎也算了,这些动物怎么回事?都成精了吗?
啊,谁谁谁都和他们过不去!
两人都知道,这个梁子结下了,很难善了。
谢星朗看看那些礼物,他也不在乎,什么破东西,也配给妹妹?
谢星朗回到空间,看著谢岁穗睡得沉,却並不安稳。嘴里似乎一直在念念有词。
他附耳听了一会子,妹妹也不知道遇见什么场景,一直在用力一样,双手握拳,全身拧成一团,额头一层细密的汗。
谢星朗拿温水帕子给她擦了,把她的手握住,低低地说:“你別怕,三哥在的。三哥会好好活著,一直护著你,陪著你,谁也別想欺负你。”
似乎得到安慰,谢岁穗情绪慢慢稳定下来,脸往他右手边挪了挪,蹭蹭他的手心,靠著,睡安稳了。
谢星朗不放心,手也不敢抽出来,扭头看见不远处有个杌凳,他站起来,伸出长腿小心勾过来,坐在她床边。
干守著又怕这么盯著影响她睡眠,谢星朗看著她